• 每当别人指责我的性格的时候,我就异常激动(这种事当然不只发生过一次)。我被扣的帽子往往是冷漠、骄傲、自已为是、自视甚高、自私一类。这回又被说了,很不爽,不得不发泄一下,顺便跟自己说,我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首先,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什么都很好。大部分时间我比较自省,并知道自己有如下缺点,懒惰、不能善始善终、缺乏责任感、没什么上进心、有点小胖、生活作息有点不规律、偶尔有点装逼(欢迎补充)…

     

    但是,我想认识我的人应该没有人会说我是个麻烦的人。如果说谁麻烦的话,我可以不害臊的讲,我比谁都不麻烦!我不是那种事无大小都需要安慰的人,我不会把自己的麻烦丢给别人,分到我头上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别人求到我的事只要我能够就一定会帮忙,我也不是那种白痴女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物质女什么都想要,更不是书呆女只要分数高。我就是很正常一个人,独立自主,有选择性对外开放!

     

    突然又想起了,傲慢与偏见里面夏洛特跟伊丽莎白说的那句我很认同的话: “ Don’t judge me, don’t you dare!”

     

    以前经常有人批判我的打扮,说我发型不好,鞋子不好一类的,当然表面没说什么,但确实很不爽。打心里那句:靠,除了打扮,你又比我好看多少? 打不打扮是我的事,扮成怎样也是我的事。你老说归说,笑归笑,但请别让我听到!

     

    关于我的性格,有几个人说过,今天算统一反驳吧。我进不了他们所谓的圈子,不是因为我不够格,也不是因为我自视甚高,只是我不喜欢过分的热闹。我不会主动联系朋友,但我想最最要好的朋友会自动保持联系,无需刻意(事实证明也是这样)。很少主动交朋友,因为投缘的总会自然而然玩到一起,并且能持续下去。没有太多朋友,因为我觉得朋友并不以数量取胜。

     

    建交需要互相尊重、互不侵犯领土和主权,建立友谊同样要相互尊重对方的习惯、爱好、性格,互不侵犯对方的隐私。提到隐私,不得不扯开一下,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觉得知道对方的隐私越多证明两人关系越紧密,我只觉得隐私暴露越多这段关系只会越危险,除非绝对信任。然而,除了家人,很难在动荡漂浮的人际关系中找到绝对的信任。当然有人很幸运会找到的,不过我想找到的这一个终究也会成为家人的吧。所以除非绝对(这词用得有点多了,但真的很必要)确信这人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否则不要轻易贩卖自己的隐私来换取对方的情谊。而真正的朋友不需要你的隐私来作为和他/她友情的交换。讲了一通隐私,扯回来了,交一个朋友不是需要他/她来改变或者批判自己,而是为了找一个陪伴,把孤单挡在外头,把相依留在里头。

     

    尊重对方的习惯、爱好、性格,不要随便评判别人,这是我所要强调的。不要说朋友,就连家人也是应当尊重的。我认为我的习惯、爱好、性格在家得到充分的尊重。我吃辣,他们不会强迫我跟他们一样顿顿吃清淡的;我喜欢看电影,老爸老妈也没批判过我堆满房的盗版碟,顶多叫我放整齐一点;我懒惰,他们也没有逼迫我要做什么大事业,考试砸了,往往还是他们安慰我,说:有翻甘上下咪系罗(南屏口音,啊,好怀念)。嗯,最爱阿婆这句名言了,人嘛,还要怎样,有翻甘上下咪系罗。

     

    秉承着这样的信条,我们家养就了各色“有翻甘上下就系罗”的人。爱读书的读大学去,要再读也没问题;不爱读书的也不担心,总有他擅长的(事实证明混得最好的也不是书读最多的);要拍拖的拍拖去,别太过分就好(经常带不同的男/女朋友回家吃饭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了肚子再结婚,新时代谁介意(一家都是通明开放,与时俱进的咧);不肯拍拖窝居家中,也行,能养活自己就OK(老处女,说的隔壁隔壁那个阿婆吧)。我可是来自一个不羁之家!

     

    说我性格怪异的人是否你自己被压制太久? 或者是我跟你的想象相距甚远?

     

    反正在我家,在我的好朋友们眼中,我可是正常不过了。我有清醒的头脑,正常的情绪,不大喜大悲,不麻木不仁,不卑躬屈膝,不八方树敌,不固若金汤,不不堪一击,说这么多,不是要证明我有多好,只是想证明我有多正常。

     

    好吧,此刻我是有点不正常了,竟然想向认为我有问题的人证明我很正常。不管怎样,诸位的想法于我无用,解释了于我便了了,至于你们自己是否释怀,你们自己看着办。

     

    最后补充一下,无论我性格怎样,我也已经被养就成这么一个人了,我很快乐,只是不知你们是否同样活得潇洒?

     

    P.S:装逼一下,想起顾城的一句诗: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个被妈妈宠坏了的孩子,我任性!

  • 无罪不释放 - [那一刻奇想]

    2008-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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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喻看完《莫扎特》后说:我爱萨里列;然后我对她说:可是世人爱莫扎特。

    萨里列说:我代表天下一切庸才赦免你;某喻说:我连庸才也算不上,我只是个庸人。

    某窿说:其实萨里列也是历史上超有名的,他是莫扎特的师傅。

    某喻说:人家萨里列容易么?!

     

    这些半间半直接引语不是同一场对话里面出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要把它们拼到了一起。关于萨里列和庸才,我们都不得不感慨良多。被萨里列赦免,首先意味着得犯罪,而且得犯庸人罪,即便被判无罪,还是很不爽。乃至突然半夜我也要坚持为自己找些理由把这股不释放感搞走,不然这一晚便难以入眠了。

     

    我们都知道萨里列做到宫廷乐师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上天偏偏让他碰上莫扎特这种旷世奇才,他也只好像周瑜那样呼嚎“既生瑜何生亮”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毕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旷世奇才之上还有珍世稀才、超世绝才一类的吧。何况萨里列只是个“庸才”。他走不出知道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的悲剧。无论再努力,也只能在历史的角落里靠着一些莫扎特的边角料得以留名。历史这件华美衣裳,当然也需要边角料去装饰,能作为碎布条被缝在上面已经被证明是碎布条中的极品了。所以萨里列其实真的不可怜,毕竟他有做莫扎特老师的因缘,有留名历史的机遇,这已经是芸芸众生所不能企及的了。

     

    那我们芸芸众生这长长的一辈子去企及什么?我曾经也有所企的,虽然还没有及。很小的时候我还想过当科学家的,还跟阿婆讲过一个关于月亮的构想。我想那一刻已经是我这一辈子最有志气的时刻了。因为随着自己学的、见的、想的、预测的越多,就越知道要再学的、再见的、再想的、再预测的更多。这种再和更是没完的,穷不尽的,弄不绝的。

     

    只是偶尔,庸人即便知道自己是个庸人,也会报有一点希望,希望某一个因缘际遇会让自己飞上枝头,独领风骚。或者说,假使没有去希望,也存在一点幻想。不愿戳破这一点幻想的肥皂泡,因为知道假如破了,一切也都完了。

     

    于是,经常产生莫名的崇拜,来维持自己的这么一点幻想。以前很喜欢收集黑白电影时期的影星图片,当然动机不仅仅是爱好这么简单。豆蔻年华嘛,有时候也总有那么些讲话不真诚的人盛赞一下:唉,长得真像你阿太(我阿太可真是个美女哦),说也没人信,真漂亮。听完,心里当然是美滋滋的了。虚荣心的魔鬼让无知少女相信自己将来的形势一片大好,我会成为那些影星靓脸中的一员,被星探相中,被胶片和历史纪录(其实这种幻想,哪个少女没有嘛)。当然,随着豆蔻年华的过去,那些不真诚的人讲的话终究被证明是不真诚的,呃,不那么真诚。到最后,只好接受上天只眷顾极少部分人这个现实。现在明星梦是彻底破碎了的,只是对于另外一些梦,我们明知不怎么可能,也放肆的让自己抱有希望和幻想,企盼着:我,就是那一个!

     

    无论是恋爱梦、事业梦,还是金钱梦、文学梦,谁敢说自己没有那么一点企盼。平凡女孩想要找到王子;普通男生想要创业;老百姓们都想中彩票;小忧郁们想要成大作家想的时候,觉得自己就真的是了。对,我就是那一个,可以傲视群芳的那一个。其实,哪个梦不过分,但又有哪个过分?在幻想面前,谁都不愿意放下架子,连幻想时都不骄傲,更待何时?况且,这样的架子也不是真架子。只是在面对幻想和现实时,对于找到其中的平衡点,大家都感到比较困惑而已。

     

    虽然我们承认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不断降低自己的标准,减少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无法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庸人这个事实。但我想我们是永远无法抛弃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的。即便是人老珠黄抠着钱过日子的师奶也还会有想象自己变成舞会皇后的时刻;即便是大腹便便头有地中海的普通中年男也还会保留对开宝马泡美女那一天的幻想。也许当幻想和现实落差小一点的时候,比如现在,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的现在,我们想起幻想的频率会高一些;当幻想和现实的落差大了的时候,比如人老珠黄、大腹便便以后,我们想起幻想的次数会少一些,因为我们将忙于应对频繁袭击我们的现实。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生活变得多么的庸碌,幻想都不会消失。关于幻想不能实现和现实不能满足的痛苦,其实也永远不会远离,不过是痛多痛少的问题罢了。

     

    痛多,那证明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痛少,那当然也是很好的。看到这里,天才们可能会嘲笑说:哼,那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说法而已!庸人们反驳说:车,那又怎样,起码我们还能抱有幻想,保留希望,而你们天才要做的却是穷其一生把幻想变成现实;而且,在自我安慰这一点上,你们是不够我们有天才的了!

     

    庸人写到这里,顿感,无罪释放。

  • 我在这里思念你 - [不完全纪实]

    20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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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清风乱舞天色腥红的这里,不知道你的天空是否也一样?

    我在这里,暗香涌动落叶款款的这里,不知道你的花园是否也一样?

    我在这里,欢声笑语泪光掩映的这里,不知道你的思念是否也一样?

     

    如果可以,我想去看你的天空,看看是否和我的一样腥红,还是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安详而蔚蓝;我想去逛你的花园,看看是否像传说中的伊甸园那样有天使的歌声和我们献给你的百合;我想知道你是否也在思念我,想知道你是否偶尔想起我的名字和曾经一起欢度的日子。

     

    思念于我,有点等不及,于你,却有点来不及。但愿我们的思念和地址可以交汇在一起,让我相信,你偶尔也在这里。

     

    然而,往往你却在那里,也许美丽也许虚无的那里。我摸不到你的裙边,听不见你的话语,也抓不住你的思念。记忆在消退,过去在走远,唯独你的音容在不断浮现,让我相信一切都还在眼前。

     

    亭前的花,一开一落;天边的云,一卷一舒。唯独我静止在这不动的思念里,等待着好久未见的你。假如可以,你是否也会来这里?

  • 全部约会顺延吧,留在我家

    全部节目暂停吧,留心的看她

    这晚我预算跟她,静静合演镜中花

    世界继续眼巴巴,寂寞地在门外美丽繁华;

    想尽兴,投入镜中畅泳

    让红唇及眼睛,按着我动静做反应

    望镜中倒影,如若照出一脸风情

    或许不必再用,自尊与自由换爱情

    想尽兴,何用世间证明

    越繁华越冷清,这夜我寂寞但高兴

    我孤身只影,银幕照出双倍感情

    就此不必再用,自己与别人换爱情

     

     

    最近很喜欢卢巧音这首《自恋影院》,第一次听好像才是两三天前的事,不过我已经听到把歌词记下来了,倒不是说里面的一些观点有多正确且发人深省,不过觉得它对一个自恋的照着镜子的女人形象描述很出彩。

     

    我们都有那么些极度自恋的时刻,尤其是照镜子的时候。盯着那一张熟悉却看不厌的脸看上半个小时,对着她做各样的表情,感觉自己的美经过自己目光的长时间凝视后有增无减,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何用世间证明”。

     

    自恋很有趣。我个人认为自恋是夹杂了自信与自卑的情感。比如照镜子,这时自己对自己的脸或者身体相当满意,自觉越看越好看,正面,侧面,左右侧,上下侧,各有风情,眼耳嘴鼻无一不神秘精致。可是一般人自恋照镜子大抵不会在有人的时候能这样盯着看好久的。感觉要偷偷照,才能体会个中趣味,有点像偷情,“偷”是增加其趣味的重要因素。然而“偷”于我看还有另外一层意味,有点自卑的味道。“啊,我这么看自己别人怎么看,该不会以为我是个自恋狂?”其实照着的时候,人人都是自恋狂,只不过每个人狂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点,而且还是背地里的,所以就没什么关系了。自恋的时候又担心别人知道自己自恋,除了是自卑感作祟以外,恐怕没有别的原因了吧。自觉对自己超级自信,又担心别人不认同的眼光,这便是我所理解的自恋情感了。

     

    关于自恋我确实了解得不多,除了照镜子的时候感受到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以外,别的一无所知。至于说看不起别人等等,我认为那是骄傲,而不是自恋。不过前两天凌晨两点的晚上,在阳台刷牙的时候,对于自恋或者说自我感觉良好,我有了新体验。大家都睡着了,对面一栋宿舍的灯都是灭着的。满口牙膏的时候,我看到远一点那栋类似工厂还是继教宿舍楼的顶楼有一个人影。那一刻,我突然很希望我看到的是一个鬼魂,接着人影俯下去了,理智告诉我那不是鬼魂,尽管我很希望那是,接着我希望再看见一个人影,那样的话我就目睹了一则都市猎艳的情事了,可是最后我什么都没再看见,但我仍然愿意想象那是个鬼魂。整一个夜晚,整一幕夜空,空无一人,我很愿意相信我是统治魂灵的黑暗女王。那一刻,我想到的正正就是,这夜我寂寞但高兴。

     

    第二天早上,还是在阳台上刷牙,还是那栋宿舍顶楼,又上来了一个人,也俯下了身子。不过这次,我看见了后面的。当然他不是鬼魂,他抱起了一张梯子,而不是一个女人苦笑了一下,还是觉得昨夜我寂寞但高兴,因为莫名的高涨的自我崇拜感从昨夜凌晨一直持续。我不知道这跟自恋有没有关系,但我把它们归为一类,都是可以让我感到这夜我寂寞但高兴的奇怪的略带羞耻感的感觉。

     

    P.S: 我这样区分骄傲和自恋,不知道对不对,骄傲是看不起别人,自恋是很喜欢自己,不过两者应该有交集的,唉搞不懂。

     
  • 无所谓聚会 - [不完全纪实]

    2008-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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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都问为什么五一不回家,尽管知道其实大家也不过随口问问而已,我还是尽责地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是啊,三天这么短,而且很快又专四了,二十几号还得回去几天,前后弄一下专四就不用考了,还是留下来比较好。然后别人报以一个长长的听不出感情色彩的:哦….. 随后便笑笑地再见。这一问一答没有所谓的笑里藏刀,也没有依依惜别,不过是对话所需时间的长度刚好足够打破从迎面而来到背面而去的沉默罢了。

     

    事实上不回去的原因还有一个,假如要找的话。基于这几天没什么可做,就上来赘述一下。那便是聚会。聚会明显是一个大家都嫌多,又必须举办更多的东西。说是说要了解大家的近况,增进增进情感,浇灌一下友谊之花,但坦白一点不就是为了八卦和交换八卦么。无非是吃吃喝喝,唱唱K,发挥一下国人好饭局的优良传统(同学聚会貌似就是饭局的雏形),感怀一下前途茫茫不可知,预言一下某某将来出路好。不是说聚会有多么的糟,只是有多少国定假期就有多少固定聚会,这确实有点可怕。去吧,担心无话可说;不去吧,害怕交情渐远。人之进退,甚是艰难。

     

    初高中的朋友们,假使读了不要下次就不邀请我了,我还是很想见你们的,可是真的不要搞太大型的,遇到见了脸熟的叫不上名字的时候那尴尬可是非同小可。

     

    还一个问题就是,聚会总是让人很关注自己的外貌。啊,我到底看起来胖不胖?他们还会觉得我像以前那么土吗?他们是不是都很打扮了呢?唉,早知道多带几套衣服回来唉来唉去,最后硬着头皮上阵,结果是无论当天收拾得多漂亮都无法兴尽而归满意离开。变化太巨大吧,大家都来几声同样听不出感情色彩的:哇~!没什么变化吧,大家便都没什么反应。无论别人有反应还是没反应,都不是我们预期想要得到的反应。哇,聚会真奇妙。

     

    一个更好玩的就是总有人问拍没拍拖的事。被问到了,笑笑的答,没有啊,销路不好啊,你呢,你肯定有啦。反应只有两种,一种是跟我一样的,调调侃侃就混过去了,还一种就是大姑娘似的笑而不答,含羞脉脉。遇到前一种嘛,还好,同病相怜,相互耻笑一下就完了,有趣又快捷。遇到后一种咧,唉,反正我是不知道怎样接话了,又不知人家配偶何方神圣,要谈也不知从何谈起,总不能像三姑六婆那样打听人家年方十几身高几尺吧。搞最后答案比问题更尴尬。心里暗想:靠,我拍拖没你操个鬼心!(好朋友们,不是说你们啊,我只是没事做讽刺一下而已,你们的人生大事我还是很在乎的~

     

    到了要散的时候总让我想到一句诗:别时容易见时难。不过这种情况下是反过来的:见时容易别时难。聚会不像开会,到点就散,它也有个点,只是谁也不知道点在哪里。讲到话题快枯竭时人人都想走,可谁都不敢开口说要先走。没有人发施号令说:哎,同志们,我们散吧!可是人人心中都狂叫着:快散哪,快散哪,怎么还不散呢!好了,等到话题真的干涸到使人人都达成是时候散的共识时,问题接踵而至,怎么散呢?白天嘛,倒无所谓,有钱的打的,无钱的公车,不分先后无分男女。晚上公车没了,一道的便打的呗,谁坐车头谁付,虽说事后后座的各位嚷着要把钱合给车头的那位,可这时要是收下岂不显得小气。这种事其实也早有不成文规定,要不怎么人人谦让着车头靓座呢。男生还必须大度地在午夜时分把女生送抵家门,然后自己再打车回家。这种时候我充分同情男性同学的遭遇,十几二十岁人,虽说是男生,夜深人静,也岂有不害怕之理。打的钱事小,可为什么认定男生的恐惧就比女生少呢?害得他们冒着夜色哆嗦哆嗦地回家(不过同情归同情,现实要说明,下次夜间聚会我们女生还是会厚着脸皮让男生送的,因为我们是女生啦,以示区分)。

     

    说了一通,自觉有理,又觉理亏。我不过也是打打牙臼而已,关于聚会,其实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