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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喻看完《莫扎特》后说:我爱萨里列;然后我对她说:可是世人爱莫扎特。
萨里列说:我代表天下一切庸才赦免你;某喻说:我连庸才也算不上,我只是个庸人。
某窿说:其实萨里列也是历史上超有名的,他是莫扎特的师傅。
某喻说:人家萨里列容易么?!
这些半间半直接引语不是同一场对话里面出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要把它们拼到了一起。关于萨里列和庸才,我们都不得不感慨良多。被萨里列赦免,首先意味着得犯罪,而且得犯庸人罪,即便被判无罪,还是很不爽。乃至突然半夜我也要坚持为自己找些理由把这股不释放感搞走,不然这一晚便难以入眠了。
我们都知道萨里列做到宫廷乐师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上天偏偏让他碰上莫扎特这种旷世奇才,他也只好像周瑜那样呼嚎“既生瑜何生亮”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毕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旷世奇才之上还有珍世稀才、超世绝才一类的吧。何况萨里列只是个“庸才”。他走不出知道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的悲剧。无论再努力,也只能在历史的角落里靠着一些莫扎特的边角料得以留名。历史这件华美衣裳,当然也需要边角料去装饰,能作为碎布条被缝在上面已经被证明是碎布条中的极品了。所以萨里列其实真的不可怜,毕竟他有做莫扎特老师的因缘,有留名历史的机遇,这已经是芸芸众生所不能企及的了。
那我们芸芸众生这长长的一辈子去企及什么?我曾经也有所企的,虽然还没有及。很小的时候我还想过当科学家的,还跟阿婆讲过一个关于月亮的构想。我想那一刻已经是我这一辈子最有志气的时刻了。因为随着自己学的、见的、想的、预测的越多,就越知道要再学的、再见的、再想的、再预测的更多。这种再和更是没完的,穷不尽的,弄不绝的。
只是偶尔,庸人即便知道自己是个庸人,也会报有一点希望,希望某一个因缘际遇会让自己飞上枝头,独领风骚。或者说,假使没有去希望,也存在一点幻想。不愿戳破这一点幻想的肥皂泡,因为知道假如破了,一切也都完了。
于是,经常产生莫名的崇拜,来维持自己的这么一点幻想。以前很喜欢收集黑白电影时期的影星图片,当然动机不仅仅是爱好这么简单。豆蔻年华嘛,有时候也总有那么些讲话不真诚的人盛赞一下:唉,长得真像你阿太(我阿太可真是个美女哦),说也没人信,真漂亮。听完,心里当然是美滋滋的了。虚荣心的魔鬼让无知少女相信自己将来的形势一片大好,我会成为那些影星靓脸中的一员,被星探相中,被胶片和历史纪录(其实这种幻想,哪个少女没有嘛)。当然,随着豆蔻年华的过去,那些不真诚的人讲的话终究被证明是不真诚的,呃,不那么真诚。到最后,只好接受上天只眷顾极少部分人这个现实。现在明星梦是彻底破碎了的,只是对于另外一些梦,我们明知不怎么可能,也放肆的让自己抱有希望和幻想,企盼着:我,就是那一个!
无论是恋爱梦、事业梦,还是金钱梦、文学梦,谁敢说自己没有那么一点企盼。平凡女孩想要找到王子;普通男生想要创业;老百姓们都想中彩票;小忧郁们想要成大作家…想的时候,觉得自己就真的是了。对,我就是那一个,可以傲视群芳的那一个。其实,哪个梦不过分,但又有哪个过分?在幻想面前,谁都不愿意放下架子,连幻想时都不骄傲,更待何时?况且,这样的架子也不是真架子。只是在面对幻想和现实时,对于找到其中的平衡点,大家都感到比较困惑而已。
虽然我们承认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不断降低自己的标准,减少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无法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庸人这个事实。但我想我们是永远无法抛弃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的。即便是人老珠黄抠着钱过日子的师奶也还会有想象自己变成舞会皇后的时刻;即便是大腹便便头有地中海的普通中年男也还会保留对开宝马泡美女那一天的幻想。也许当幻想和现实落差小一点的时候,比如现在,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的现在,我们想起幻想的频率会高一些;当幻想和现实的落差大了的时候,比如人老珠黄、大腹便便以后,我们想起幻想的次数会少一些,因为我们将忙于应对频繁袭击我们的现实。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生活变得多么的庸碌,幻想都不会消失。关于幻想不能实现和现实不能满足的痛苦,其实也永远不会远离,不过是痛多痛少的问题罢了。
痛多,那证明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痛少,那当然也是很好的。看到这里,天才们可能会嘲笑说:哼,那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说法而已!庸人们反驳说:车,那又怎样,起码我们还能抱有幻想,保留希望,而你们天才要做的却是穷其一生把幻想变成现实;而且,在自我安慰这一点上,你们是不够我们有天才的了!
庸人写到这里,顿感,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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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约会顺延吧,留在我家
全部节目暂停吧,留心的看她
这晚我预算跟她,静静合演镜中花
世界继续眼巴巴,寂寞地在门外美丽繁华;
想尽兴,投入镜中畅泳
让红唇及眼睛,按着我动静做反应
望镜中倒影,如若照出一脸风情
或许不必再用,自尊与自由换爱情
想尽兴,何用世间证明
越繁华越冷清,这夜我寂寞但高兴
我孤身只影,银幕照出双倍感情
就此不必再用,自己与别人换爱情…
最近很喜欢卢巧音这首《自恋影院》,第一次听好像才是两三天前的事,不过我已经听到把歌词记下来了,倒不是说里面的一些观点有多正确且发人深省,不过觉得它对一个自恋的照着镜子的女人形象描述很出彩。
我们都有那么些极度自恋的时刻,尤其是照镜子的时候。盯着那一张熟悉却看不厌的脸看上半个小时,对着她做各样的表情,感觉自己的美经过自己目光的长时间凝视后有增无减,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何用世间证明”。
自恋很有趣。我个人认为自恋是夹杂了自信与自卑的情感。比如照镜子,这时自己对自己的脸或者身体相当满意,自觉越看越好看,正面,侧面,左右侧,上下侧,各有风情,眼耳嘴鼻无一不神秘精致。可是一般人自恋照镜子大抵不会在有人的时候能这样盯着看好久的。感觉要偷偷照,才能体会个中趣味,有点像偷情,“偷”是增加其趣味的重要因素。然而“偷”于我看还有另外一层意味,有点自卑的味道。“啊,我这么看自己别人怎么看,该不会以为我是个自恋狂?”其实照着的时候,人人都是自恋狂,只不过每个人狂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点,而且还是背地里的,所以就没什么关系了。自恋的时候又担心别人知道自己自恋,除了是自卑感作祟以外,恐怕没有别的原因了吧。自觉对自己超级自信,又担心别人不认同的眼光,这便是我所理解的自恋情感了。
关于自恋我确实了解得不多,除了照镜子的时候感受到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以外,别的一无所知。至于说看不起别人等等,我认为那是骄傲,而不是自恋。不过前两天凌晨两点的晚上,在阳台刷牙的时候,对于自恋或者说自我感觉良好,我有了新体验。大家都睡着了,对面一栋宿舍的灯都是灭着的。满口牙膏的时候,我看到远一点那栋类似工厂还是继教宿舍楼的顶楼有一个人影。那一刻,我突然很希望我看到的是一个鬼魂,接着人影俯下去了,理智告诉我那不是鬼魂,尽管我很希望那是,接着我希望再看见一个人影,那样的话我就目睹了一则都市猎艳的情事了,可是最后我什么都没再看见,但我仍然愿意想象那是个鬼魂。整一个夜晚,整一幕夜空,空无一人,我很愿意相信我是统治魂灵的黑暗女王。那一刻,我想到的正正就是,这夜我寂寞但高兴。
第二天早上,还是在阳台上刷牙,还是那栋宿舍顶楼,又上来了一个人,也俯下了身子。不过这次,我看见了后面的。当然他不是鬼魂,他抱起了一张梯子,而不是一个女人… 苦笑了一下,还是觉得昨夜我寂寞但高兴,因为莫名的高涨的自我崇拜感从昨夜凌晨一直持续。我不知道这跟自恋有没有关系,但我把它们归为一类,都是可以让我感到这夜我寂寞但高兴的奇怪的略带羞耻感的感觉。
P.S: 我这样区分骄傲和自恋,不知道对不对,骄傲是看不起别人,自恋是很喜欢自己,不过两者应该有交集的,唉…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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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有许多吉光片羽,无从名之,难以归类,也不能构成什么重要意义,但它们就是在我心中萦绕不去。—— 侯孝贤
看完了最好的时光总是无法丢弃它带给我的一些感受,我形容不了,有点憋住的感觉,于是开始去看侯孝贤的资料,希望可以从他的从影经历里找到一点可以让我释怀的东西。然而最后我看到的是这句话,生命中的很多时刻和感受都“无从名之, 难以归类”“但它们就是在我们心中萦绕不去”,感觉象是李安说的“一股孽障”。
导演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完以后有这种难以释怀的感觉,让我们难以绕过他冷静的叙事看破尘世的种种。作为他的电影的看客,我跳不出他的镜头和故事,那些无望的眼神、沧桑的命运是那样真切地萦绕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这时才感到侯孝贤的魅力,他不在自己的作品中参杂过多的情感,只是详细的真实地给我们讲述故事,最后留下被故事锁住的我们,看着画面动情的落泪,却不知为何。也许是为生命中太多无以名状的感受,苦于无法让人理解,苦于无法释怀。
曾经跟小窿谈及到关于理解的事情,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大概是因为在这一点上我们能相互理解,这一点指的是,其实人永远不可能达到完全的相互理解。我们总是感叹生命找不到知己,找不到所谓的灵魂伴侣,苦于自己的想法得不到别人的认同或理解。但事实是,关于事物的看法和感受,我们自身也是时刻变更的,也许这一段时间里和我们有同一看法的知己在下一刻改变看法,或者是我们自己改变了看法,又或者是我们和他们都改变了看法。在一个原点上大家选择了多叉路上截然不同的方向,以后,也许还能相遇,又也许再也无法相见。这些时候,我们也许不认同,但可以表示理解,因为自己也这样变更了自己的看法。
认识一些很独立的人,也认识一些很热闹的人,当然也认识一些游韧在两者之间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哪一种比较好,哪一种比较不好,选择毕竟只是选择,有太多的内在因素,也有更多的机缘巧合。独立的,有他的孤芳自赏,心无旁鹜;热闹的,有他的杯光酒影,喧嚣非凡;悠游在两者间的,有他的自在飞花,两面妖娆。谁不是独领风骚呢? 不管是哪一种,其实都无法完全成为谁的知己,也不能被谁毫无偏差的理解,但无论谁都可以认同谁,也能获得无论谁的认同。我自认为是第三种,但我认同前两种,尽管我无法理解怎么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去图书馆,但我认同,因为这样效率更高,思考更自由;尽管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喜欢一大堆人出行、讲一大堆话、做一大堆事,但我认同,因为这样人际网更宽广,交流更多面。
对有些事无法认同,但可以表示理解,比如同性恋;而在对人及对人的想法,很多时候无法理解,但可以表示认同,比如我无法理解某某学习的方式,但我认同他学有所成这一结果。
对人,到底是先认同再理解,还是先理解再认同?
既然很多感受都只是莫名的萦绕在周围,既无法表达,更无法被理解,那我们为什么还苦于没有能理解自己的知己?为什么还苦于诉求没能倾泻到一双合适的耳朵中去?苦于自身无法释怀的一切找不到可以帮你释怀的对象?
关于完整的永恒的理解,也许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人总有分歧,万物总有变异,唯一不变的便是自己对自己的领悟,别人对自己以及自己对别人的不解。关于理解,可以讨论、可以观望、可以感受,但永远无法完整抵达。唯有这股强大的挥之不去、无法释放的孽障,让我们锲而不舍地走在寻找理解的路上,然而这条路却又是那样无望的无法抵达。承认理解无法抵达,也许便是我们唯一能够到达的理解。
假如要等待理解,再去施行认同,恐怕认同将和理解一样地老天荒,无处可觅。于是,我转而相信,对人,认同假如先于理解,那将省去很多麻烦。想要得到认同,是很自然的,比如我写关于对某个东西的看法,我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但我不一定需要别人的理解。“嗯,写得很好啊,挺有道理的”和“嗯,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同意你的观点”相比,我更愿意听到前者。理解更难,认同更易,但假如得到了认同,我想我不那么需要理解了,假如理解是那样的难以抵达的话。既然认同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表达出来,而理解又是那样的遥遥不可即,那就把用对找到可以理解自己的知己的强大信念去期盼可以获得别人的认同吧,转移信念并非因为对理解不抱奢望了,而是为了更好的奢望,奢望在认同中找到自身的价值,找到可以继续奢望被理解的力量。
所以,不必理解,但请认同。 -
风流的Compay大伯
序言
有个网友跟我提起过一首叫“Chan Chan”的歌,是一个叫做Compay Segundo的古巴歌手唱的,托高人帮忙找到了,搜了一下歌词,发现什么都看不懂,只看到一堆诸如Marcane、Mayari、Juanica一类的女人名字,然后看了一下乐评说这是一首很野艳的歌曲,Segundo本人年轻时是如何如何的风流,所以才能在晚年仍写出这样的曲子。反正歌我是很喜欢了,有点俏皮,有点轻佻,有点迷醉,有点伤感。感觉有点像芝华士广告的那首“美人鱼之歌”,但比它好听,说白了,古巴人怎么着都比英国人野艳吧~
发疯
野艳!我情不自禁地爱上…
爱上野艳的夏季、野艳的晚上、野艳的少女、野艳的红唇、野艳的灯火、野艳的玫瑰、野艳的舞姿、野艳的裙摆、野艳的温度、野艳的吻、野艳的故事、野艳的年华、野艳的人生……
一切都是那样的热烈,色香味俱全。
野艳!我不可救药地嫉妒…
嫉妒Marcane的俏皮,嫉妒Mayari的轻佻、嫉妒Juanica的迷醉、嫉妒Chan Chan的伤感、嫉妒Segundo的风流、嫉妒一切野艳之火光。
一切都是那样的热烈,色香味俱全。
野艳!我无以复加地想象…
想象所有只想做一次的事:想象坠毁一次、想象上瘾一次、想象逃命一次、想象犯罪一次、想象放纵一次、想象背叛一次、想象绝望一次…… 最后,想象再来一次。
一切都是那样的热烈,色香味俱全。
尾声
看的听的色香味再全,也不过是为了衬出我做过在做将做的是如此那般索然无味。爱上野艳、嫉妒野艳、想象野艳,便是我生活的唯一野艳。既然野艳无法抵达,青春无法放纵,人生无法释怀,也那就让我用一点文字来崩溃片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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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小博里似乎没写什么关于爱情的东西,今天就来写写看吧,尽管光爱情两个字就足以让我怦然心动。
当看到史铁生说“爱情是自卑投降的时刻”时,我相信爱情是双方自信的无条件确立;
当看到某女友说为追求纯白爱情而不惜一切,随之又担心世俗眼光时,我相信爱情是一件值得付出同时又值得担忧的事情;
当看到某电影对白曰“我相信一见钟情,完全相信,包法利夫人至少有过六次这样的经历”时,我相信爱情是无法安定的钟情;
当看到老人们庆祝金婚银婚时,我相信爱情是年年岁岁的厮守;
当看到热恋中的男女互称猪头时,我相信爱情可以让人失去智商;
当看到一对别人认为打风打不掉的情侣宣告分手时,我相信爱情跟人体一样随时会发生癌变;
当看到女孩蹲在宿舍门前忍受蚊子叮咬和眼皮下垂也要让电话继续时,我相信爱情在交流与沟通中萌生和维持;
当看到婴儿的出生时,我相信爱情有它所谓的副产品也有它所谓的结晶;
当看到婚宴上亲友们随的百元大钞,我相信爱情必然有跟世俗挂钩的时刻;
当看到报上殉情者的遗书时,我相信爱情在某些人的眼中比生命还重要;
当看到新郎把戒指套在新娘的无名指上时,我相信爱情可以用即将实现或终将破灭的承诺去证明;
当看到大街上哭着向对方大骂的情侣时,我相信爱情是让人忘却体面的僵持;
当看到同性之间的亲密时,我相信爱情本身和爱情所造就的一切都充满争议和可能;
当看到修女说她爱上了上帝时,我相信爱情有时是禁欲式的浪漫;
当看到人质爱上绑匪时,我相信爱情是无限干扰人脑的理智判断的被称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有趣疾病;
当看到室友当初借给我的忘了归还的《傲慢与偏见》时,我相信爱情可以传阅,并要在之后接受褒贬不一的评论;
当看到外教说罗曼蒂克派诗人写的永远不是爱情的获得而是爱情的失去时,我相信爱情无论是得到还是丢失都让人感慨良多;
当看到科学报刊上圈画出来的产生爱情的人脑部位时,我相信爱情再神圣化的感性都无法避开科学对它机械式的理性解剖;
当看到人们大肆赞扬自己的伴侣时,我相信爱情除了让人盲目欣赏还能让人耽于炫耀;
当看到男/女孩遭到拒绝而倍感失落时,我相信爱情假如被放任在单行线上疾驰,那将是一场没有碰撞的车祸;
当看到孤独的身影在情人节的鲜花中穿行时,我相信爱情一直在周围,只不过是并非每个人都准备好或者愿意用它来装点自己的世界;
……
当看到这所有与爱情有关的画面时,我相信爱情是想象不完的比喻,解析不完也解析不清的情感存在,当然,是我所愿意相信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