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趣味瓦市 - [不完全纪实]

    2009-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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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帕莱索(Valparaíso)是个充满趣味的城市,虽然去的那天天很灰,心情一般,还下着雨粉,也无法掩盖这个背山面海的小城的盎然趣味。

     

    假如我是当年的拓荒者,根本就想象不了这里可以成为一个城市,因为山坡下面已经是海了,就像电影里面仇敌追杀悬崖勒马或者私奔的情侣山盟海誓惊涛拍岸的那种地方。那里平地少得可怜,可偏偏就成了一个重要的海港城市,虽然海的上头几乎直接就是山了。所以平民百姓家的房子都建在山上,紧紧地挨着新月型弧度的海岸线往上建,而且颜色应有尽有,橙的绿的粉红的黄的,再夸张的颜色在瓦市都不会显得过分。如果从海上看山上的房子,估计看到的是一幅偌大的色块拼图。当然山上的视野也并不单调,住在高处的人家可以看见低处房子的色彩,住在低处的人家可以看见playa prat(普拉特海滩)密集的货船和同样异彩纷呈的集装箱。我到过的城市不多,但目前为止,瓦尔帕莱索是除了老家珠海外的最爱。

     

    这个城市有大大小小一共45cerro(山丘),因为布满了房子,所以都不太像山了。但它和一般的山城不同,它不孤寂也不悲壮,因为它面朝世界上最大的大海,太平洋。因此,热爱趣味的诗人聂鲁达在某座cerro的高处建了个叫La Sebastiana的房子,尽情享受这得天独厚的自然美景。

     

    La Sebastianacerro bellavista上,现在已经是智利很热门的旅游点了。以前看故居都是学校要求被迫参观,或者是单凭自己对某位故人的热爱,顶着无聊强行把介绍看完。可是聂鲁达在瓦市的房子是看过的最有趣的故居,游客甚至感觉不到这是个故居。它不是那种用来教育我们勤俭节约的简朴故居,也不是豪华得可以当博物馆或者总统府的庭院。里面的物件和设计会让每个成年游客再一次成为好奇心十足的小孩,我猜并非所有物件都对诗人有非凡的意义,大概只是他喜欢这些有趣的东西而已。

     

    一进门是铺满了鹅卵石的地板,有大幅的壁画,左手边是木梯子,梯子的左边墙壁又是一大幅碎彩砖铺成的图画,一路上梯子就一路有挂画,这样的楼梯没有人会觉得漫长。二楼是聂鲁达生平的展览室,和一个电视展览厅。三楼是个很精彩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放满了有趣的物件,大厅有大幅的伊丽莎白一世画像,一只大红色的鸟的标本,很多精致的餐具,厅的角落有个小吧台,放满了旧式酒瓶和海报,小东西太多太多了,甚至让我有偷一件走的冲动。因为不让拍照,所以我很努力的记住看到什么,可是就像小孩子看东西那样,注意力很快会被另一件有趣的东西吸走,而忘掉了上一件有趣的东西。只怪大诗人是个绝佳的趣味收藏家,把自己的房子布置得如此生动,也怪诗人协会的怪异规条不让游客拍照,害我什么都记不上。怕是他们也料到,假如可以拍照每个游客都会在里面呆上一整天不肯离开。

     

    诗人的卧室有无敌大海景,还有一个镶了三大幅中国古代美人画像的衣柜,其中一幅还有一位叫王文治的诗人写的一首宫怨诗。回来一查发现这位诗人是清代乾隆年间的探花,善淡墨书法,估计那首诗是真迹。衣柜里面还有他妻子的高跟鞋和套装,鞋子在今天看来还是很摩登。旁边是个中国式的梳妆台,有大铜镜和实木椅子。

     

    从三楼上顶楼的楼梯挂满了航海图,到了顶楼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船舱之内,墙壁都是蓝和白的,就连窗户都是船只特有的圆形窗。这个小阁楼有诗人的藏书,电话和第一台打字机,当然还有很多我记不住的有趣的小物件。这种时候,我才后悔不该喝那么多会削弱记忆的咖啡。

     

    走的时候买了明信片和两本诗集,估计也不会看,只是我热爱物质的美,我也喜欢小物件带来的愉悦,尽管我不清楚也不理解为什么,反正,有趣就好。

     

    后来还坐了沿海边而建的地上铁,乘了瓦市最古老的一八九几年建的露天木电梯上了另一个cerro,逛了一条以海战纪念日命名的叫做Paseo de 21 de Mayo的步行街,看了一个海军博物馆。不过这些都有照片为记了,其中趣味不消多说。

     

    这样的小出游于我不是长了见识,也不是了消磨时光,而是让我发现对物的喜爱和美的好奇是很正当的,不是什么该压制的事。有些物件花钱买了看了未必实用,要的只是个中趣味,很庆幸我还不至于无聊透顶,很庆幸我在内里还是个对趣味感兴趣的人,很庆幸,我还有所热爱。

  • 据说经常喝咖啡老了会得老人痴呆,不免有点害怕。不喝是不可能的了,倒是提醒我要多写一点,即使真的痴呆了相信也有好心人会把我的从前读给我听。像我这么健忘的人,真该为记忆留下一点可供搜索的痕迹。

     

    我住的这个casa有三十多口互相看着都是外国人的小年轻,每到周末大家都带上自己的啤酒烤肉到院子里聚会,聊到午夜一点就一起行动到disco摇摆。这种生活没有想象中的不健康,倒是在热闹中时间会过得快些。Disco我只去了两次,没有很讨厌,也没有很喜欢,里面有些西语歌还挺不错,此外就没什么该记住的了。

     

    我住的房间在院子旁边,所以聚会是一定参加的了,不然也是睡不了。用有限的西语结巴地和他们海阔天空,够精神的时候感觉还不错,想睡觉的时候只想像赶鸽子那样挥手把他们全部赶跑。毕竟,除了我尝了第一口烟,第一shot龙舌兰、黑朗姆、piscolavinochileno和旭日东升外,跟他们比我就是个保守的东方人,大概只会读书玩电脑做饭和睡觉。很多东西没试过就料到不喜欢了,试过也只会更不喜欢,到底我就是个学不坏的人,我只爱读书玩电脑做饭睡觉和躲起来郁闷。

     

    聚会的时候他们爱把音箱对着院子,大播拉丁舞曲,把聊天的声音埋在这强烈的节奏中,制造酒吧气氛。可我就是在“酒吧”里也想睡觉的人。好不容易等大家都走了,才觉得这时的casasuecia安静得很响亮。躺在突然的安静中,很愕然,不知所措。除了打电话回家,就想不到还可以做什么了。电话那头也很热闹,可以想象浓浓的黑云下香火鼎盛,大家都被烟熏得眼睛湿润。很想叫妈妈在门口左侧那位老朋友的位置上奉点心意,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也不知道上次给她买的电池用完了没有,还有没有人给她唱歌。

     

    最近做梦很多,看见她带着红领巾从我身边走过,回头的时候就醒了,搂着被子又是一阵怅惘。因为健忘,我总是很尽力记住,所以有些事没有办法不耿耿于怀,是太尽力把我自己推进了窘境。很多事,我本该释怀的。

     

    也不知道今晚还睡不睡得过去,待会舞曲停了,又将是一阵空洞,盯着房顶虚度光阴也非什么凄切的事。至少还有久违了的诺拉琼斯做我的夜莺。

     

  • 在到达圣地亚哥之前我们就开始了,和我一起的是我同学,半年后我们会一起回国,这样说大家就不会搞错对象以为我喜欢了哪个老外或华侨了吧。有天他问我:你要不要写篇博交代一下我们的事。我当时是说:车,我又不要向谁交代。

     

    其实是我一直知道有谁会来看我的博,不管你们有没留下评论也不管你们署何种奇异的名字,我一直知道的。我犹豫了几天,怕是和我有血缘的各位会担心。后来想了一下,我也已经二十有一了,没人要才是你们要担心的吧,而且我来自一个自由包容的不羁之家,我相信你们会很好的接受这个事实的(不过真的不要告诉我爸跟我妈,我想还是回去之后亲自跟他们讲比较好,我妈确是个爱大惊小怪的可爱女人)。

     

    再说,我也不是善于把事情弄得诡秘的人,所以么,还是告诉大家好了。本来昨晚就想写了,无奈昨天吃了个奇怪的辣味墨西哥菜,吞了丁点药之后就悃得不醒人事了。我终究是个守不住秘密的人,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终于,睡醒一觉之后,弄了这篇类似通知的东西。

     

    我从来就没有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的喜欢上谁或者什么东西,我喜欢的方式大概只有一种,就像对咖啡和电影一样,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喜欢,但等到发现是喜欢的时候就再也离不开了。这是漫长的渐渐的过程,像慢性上瘾一样。我终于可以释怀那些关于我冷漠的批判:亲爱的朋友,我不是冷漠,我只是有点慢。

     

    在恋爱道路上龟速前进的我其实一直很有耐心,讪笑我的兔子们总是那么快,不过不管这些兔子是因为天生的高速度嘲笑过我还是错过了我也都无所谓了,因为我遇到了一个跟我一样慢的乌龟伴我一路前行。萧伯纳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么:起码乌龟看到的风景比较多一些。

     

    至于那些例牌的问题也还是一并说了好,我们是在飞机上开始的,而且是我先开的口,他说早就有过跟我一起的想法,而我之前没有这样的头绪,之前一直没能发现,大概就是慢性上瘾的状况。所以么,也请不要以为到圣地亚哥来是我早有预谋的事。至于从开始到现在到底有多久,那得看你们点进这篇博大概是什么时候了,你们点进来的日期减掉我上飞机的日期就是你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大家也切莫责怪我谈了恋爱怎么讲话还是这么冷静,我么,当然还是我,从前可以一个人独立,现在追求两个人独立,从前相信一个人坚强,现在相信两个人坚强,我还是那个独立坚强的人。虽说恋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但在这里,被安第斯紧紧环抱的燥热的圣地亚哥城这里,我想我还是有能力维持一个仅仅属于我们的世界。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恋爱,我猜想我经受不了太多惊叹号的留言和“还说是好朋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一类的疑问。所以我用这样狡猾的方法和大家说了: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告诉你了,只是你没来看而已。好吧,我也开始有点佩服自己的奸诈了。

     

    我们开始得很安静,希望大家也知道得很安静,在看完之后,收起留下惊叹号的冲动,送出理解和祝福我这位老朋友的微笑。

     

    PS:我始终是个迂回而坦白但又自相矛盾的人,对于在乎我的你们来说,我恋爱了当然也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放心,他对我真的很好。大家也一样要过得好好的,我依然是你们忠实的聆听者,留下你们的地址,我要开始寄明信片了。

     

  • 北京,我怀念的 - [不完全纪实]

    2009-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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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飞机就呼吸到北京干燥的凉气,一路是光秃秃的树,灰色的天和宽宽的马路,眼之所及都是大城市该有的景色。作为一个观光客,我总是忙着拍照留念,也没花旅行者该有的心思去感悟首都的气息。半个月下来,景点是跑了不少,可是让我形容,嘴里也吐不出多少东西了,至于是否真去过,也只剩那傻傻的站得直直的照片和弄皱了的门票可以为我佐证了。

    当然,在那里另有我怀念的东西,那个在北京的过去了却又还在的自己。

     

    (一)

    某夜在青旅里读到这样一句话:单身者之所以单身,是因为他在跟别人短暂相处之后发现自己并不快乐。

     

    在后海的时候,我故意要跟同行的他们分开,因为我发现跟别人短暂相处之后我确实并不快乐。租了辆自行车,买了瓶陶罐的酸奶带着一点独行侠的气概骑开了。拍了一堆没有自己在里头的照片,发现后海酒吧的灯已经亮了,游冬泳的人也上水了。还了自行车沿原路回去,心里有点慌,却不想太早回去,随便下了个站逛了一下,站在路边跟远在西国的好朋友聊了一通电话,而后又在下车的站乘车回去了。我该是个骄傲的人,不忍想象他们嬉笑着比我晚回的景象,于是强忍着冷风在青旅附近闲逛。坚持了一回,最后买了泡芙准备回去做类似认错的事。

     

    只是房间的灯是黑的,门是锁的,洗完澡便在书上看到那句快不快乐的话了。稍晚他们也正如所料又不如所愿地笑笑的回来了。这时我又想起另外一句话:当我走在一条路上的时候,心里总是想着另外一条路上的事情,这时我的心很乱。我在自己的路上想着他们路上的事情,分开跟没分开其实一样不如人意。我甚至猜测他们有没有埋怨我或者担心我,不过从表面上我什么也看不出来,而我自己确实是害怕了,大概他们也没看出来,一般这样的情况我可以掩饰得很好,因为我原是个骄傲的人。

     

    (二)

    某日站在天安门前等车的时候他们说我不笑的时候很凶,我抬头无奈的笑了笑,本想辩驳说:人人不笑的时候样子都凶吧。这时我想起有说射手座从来只会否定别人,不会否定自己,因为他们总能找到辩驳的理由。而我决心改变,所以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时候晚上很无聊,我央大家一起打牌,可能是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干躺着有一句没一句的互相应付,我索性看书去了。待到我看进去了,有人提议说打牌,我婉拒了。他们以为我生气了,我解释说没有,只是他们不愿意相信那一刻我仅仅是沉默而非生气的事实。

     

    最后一晚原本说好要去一个餐厅打火锅,到后发现要等位,她说不想在这里吃,他说等一下,争执了一下,我大步流星出去了,想着哪里吃都一样,既然有人不满意那就索性换一家,省得吃得不舒坦。之后他们在我后头,大家也是沉默。不过这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一顿饭菜值得这么挑剔么,假使真值得挑剔又为什么不走,我猜我讨厌这类争论不已却又止步不前的事情。换了一家坐下,大概他们也知道我生气了,当然我还是说没有。不同的是,这次他也生气了。我道歉叫他别生气,他搬出我曾经讲过的管好自己那一套,说自己高兴就行了,无须管周围的人;说人的表情应该丰富一点,他平时只有笑脸,是时候改变一下了;我示好问他要不要汤,他说自己来就行了。整晚,我只跟她说话,无关痛痒的评论菜色和餐厅,还自欺欺人的以为吃得很快乐。

    估计我不笑、沉默和生气是一个样的,只有自己可以分清,别人又从何看穿,正如我看不穿在没有我的时候他们从后海笑笑回来的心情一样,人又怎能捉摸得透彻。只需管好自己确是一个残忍但实际的论断。

     

    回去赶末班地铁的时候,跑太慢没赶上,斜着头笑笑的跟他们说再见,又是一阵惊慌涌上心头,他们都发来短信叮嘱。即便此间很害怕,也还是跟他们说没事别担心,照顾自己从来都是我最拿手的事,至少我以为是这样的。而后发现那是倒数第二趟地铁,欣喜时告诉他们还有一趟,他们说在地铁口等我。看见他们的时候仍是一样,大家也是沉默的原样。她问我说了什么让他生气了一个晚上,我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我基本上没说过话,只是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或许这是症结所在,我在同一天晚上第三次道歉,他也说:我没有生气。

     

    头一次发现,相同的招数返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是多么伤人。道歉者其实不管对方是否真生气,我那一刻只想得到谅解,我期望他谅解我的方式是笑脸和开展对话的欲望。当这些都没有发生时,我不再努力了。并想起我不笑、沉默和生气时,对他们讲的同一句话:我没有生气。而且我也没有做出他们期望的事:笑脸和开展对话的欲望。因而那晚我没有再道歉了,因为我甚至分不清他是不笑、沉默还是生气。

     

    (三)

    我们三个人在北京十几天里一起度过了元宵、他的生日和情人节,元宵节晚上我有点累也有点沉默,他们俩出去赏烟花,我自己在屋里看书;他的生日是一起在全聚德欢乐又搞笑的度过的;情人节我和他两位单身人士互赠了巧克力和玫瑰聊以安慰,她和男友甜蜜的聊电话。有说日子是一把没有刻度的尺,节日是上面的刻度,是节日让日子的长度有了意义。在异地度过的节日总是叫我很怀念的,因为大家都想尽法子让节日过得像个节日,这想法子的过程便是节日的乐趣所在了。

     

    除了偶尔我的脾气和性格让我游离一下之外,跟他们相处的大部分时刻,都挺愉快的。而且我自觉我跟他比较合得来一点,今天醒来也想起他了,至于为什么,大概是我开始怀念当两手拎满东西时他帮我推那滑下的眼镜,怀念在雪天路滑时他稍稍扶我一下又抽回手去。因为在好朋友都离开后,我快成废旧天文台了,很久没有接收到这样清晰的友谊信号。

     

    只可惜,在下火车前他用谢谢你多天的照顾这样的客套话把我挡在了好朋友的标准线外。回家在网上还戏谑说我是个没感情的人,不知他有心还是无意,不过这句话着实是能让我受伤的一句。我是真的想交好朋友的,也许我真的是个不容易相处的人,这一次对于这个假设我也不想辩驳了。

     

    终于,颠颠的回到家,不至于很高兴,但至少是很舒适了,因为家人总是对我倾注过多的感情,甚至不过问也不介意我有没有所谓的感情。

  •     之前看南都的时候被一个题目刺到了:让电影的归电影,让人生的归人生。多少人不自觉的活在自己想象的电影梦幻中,又有多少人对现实生活和电影浪漫之间的差距无法释怀。我们多多少少会给自己设下电影般温柔的陷阱,而后无怨无悔的掉进去。只是下落的过程是痛快的,落地的时刻是痛苦的。摔了一身泥巴和伤疤后才会发现,我们离现实的地面更远了,因为我们已身陷地底。这是我一开始对这句话的理解:我们应该让电影和人生分开,假如不能的话人生将无法得到满足,而电影故事般的幻想只能平白的消耗我们的人生。

     

          我一直以为这个解读是对的,也觉得我也应该正正经经接受现实跟想象应该分开摆放的事实,只是很讽刺的发现,写这篇东西的人曾经是事业有成的工程师,而现在成了全职的影评人。很显然,他自己就无法把人生和电影分开,却规劝别人这样做。当然,他的意思也可能是做不成影评人或电影从业员的人最好把电影和人生分开。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人讲的话已经没什么力度了,还是相信自己的好。

          对我而言人生和电影怕是分不开了。有些电影本身就拍得很人生,而有些人生本来也就活得很电影。生活中的情节往往比电影更曲折离奇,我们的济遇也可以更跌宕起伏,人际关系更复杂无常,只是发生得过于真实和接近,没有人会想起要拿这些事跟电影故事作比较罢了,诚然,也不值得这样去做。如果仔细想想,其实人人都活在电影里,只是我们的电影没有适时适候的背景音乐和灯光,没有及时的天降小雨或阳光明媚,而且我们的电影都绝对不止120分钟。电影本身就从人生中来,附属于人生,是分不开剪不断的。所以其实我该做的是让现实的归现实,然后让电影和现实都归人生。

           爱上电影其实是无可奈何的事,假如兴趣广泛一些,很多人其实不必把心事藏到银幕中,借别人的口来述说自己的情。无奈表达是件难事,听别人说看别人做比自己动手来得轻松。因而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天地,人人都是那小天地里的小天王。很想爱上点别的表达方式,比如乐器画画一类,无奈为时已晚了。假如不是昨晚受到好友教育恐怕我连这里都丢弃了,这唯二的我会的表达:说和写。最近和我接触最多的不是谁也不是课本,是电影,它只要求我通过看和听来接收,完全不需要说和写来表达,是种懒惰而且无效的排解方法。昨天跟很多人说了话,从大家身上都拾回了一些东西,毕竟交流才是最强效的治疗。不管是因我懒惰太久而把大家忽略,还是最近大家因我失踪太久而把我暂时忘记,反正,我回来了。而且发现根本上,我是个热爱表达的人。

       

           其实,我并没有十分颓靡,只是我想是时候要振作一下了,大家都一样。

     

    PS:某大家说无论是一根香烟还是一张广告牌,假如忘不掉,就会成为地狱。你们,我的朋友,就是我忘不掉的,就让我们相互陪着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