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夏天来得很拖沓,从清明开始一直酝酿到现在,还没有全身而至。龙舟水下了好久,衣服鞋子都是湿湿粘粘的,整个人也是湿湿粘粘的,整天不是在睡就是想睡。凉快倒是挺凉快的,可是天天灰头土脸的天色看着就叫人很不爽,出入还得时刻备伞,鞋子是湿了一双又一双,最后搞得要穿拖鞋耍流氓,唉反正无论是热还是凉,夏天都很难叫人满意。

     

    没有特别喜欢的季节,不过夏天是比较不讨厌的,除了今年这个。今年夏天么,太拖拉了,时不时搞点雨,热是那种把人闷得慌的热,凉又不是痛痛快快的透心凉。穿个短裤蹬双球鞋吧,又怕雨搞湿;换个长裤吧,又怕热得腿冒汗。衣服天天洗,却不能天天收。好不容易貌似干了,飘来一股霉味闻着都心酸。五月,注定是一个不尽兴的夏之开头。

     

    闻着防蚊水的胺味,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马桶,用完以后有胺味还有香味,还不时有蚊虫跑来骚扰一下。大大小小的bao密集扎堆,旧的还没去新的又来了,恨不得自己是蚊子大兵的头,率领他们去集体自杀,要么率领他们全部斋戒吃蔬菜去。如果想喝血,我大可以放个200cc出来让你喝个够,不要每次叮完喝一点下次喝又来扎一下,太不人道了。

     

    面对一点都不豪放的夏天,一点办法也没有,任由蚊子大军攻击也只能穿短裤(穿长裤洗了没半个月都别指望它干),任着干鞋变湿白鞋变灰也只能这么着了(谁叫图书馆打击拖鞋帮),任凭图书馆紧闭窗户和空调也得长驻在里面出油(鬼叫专四就挑这个时候考)。人定胜天确实是一句言过其实的话,假使炎夏没有空调没有风扇,还胜个什么天。

     

    夏天就是无法自在,上课的时候很想自己也变成一只母蝉,粘在树上,狂唱也不怕喉咙痛,把憋在教室里的人逼疯掉,自得其乐地感受自己的邪恶力量。可我不是母蝉,我是憋在教室里快疯掉的那个。

     

    去年夏天干了些什么,我好像想不起来了。对于夏天,我好像没有别人那么多的美好回忆。老实说,I don’t know what I did last summer. 只记得去年盛夏去了一次旅游,因了太热终究也是没什么特别美好的回忆。去年去了文化局实习,说白了就是天天涂着厚厚的防晒,拎着厚厚的哈利波特去坐一天空调房。去了两个星期就看完四本,纯属消遣,到现在也没记着多少。只记得当时唯一的好处是,去那个受文化局管辖的电影院看电影不用给钱。实习完了大概好像就开学了。

     

    不记得去年夏天是不是突如其来的了,也不知道明年还记不记得今年这个拖泥带水(真的是拖泥又带水啊)的夏天。兴许今年夏天有一点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事即将发生,或者不会发生?

     

    不管怎样,只想夏天的阳光快点光临,大雨快点离去。然后,我将“带着胸臆里的气息,脉管里的血液,和心中的焦急”期待你的到来。

     

    对于这个夏天,暂时别无所求,只想穿个凉拖踢一夏。

  • 每当别人指责我的性格的时候,我就异常激动(这种事当然不只发生过一次)。我被扣的帽子往往是冷漠、骄傲、自已为是、自视甚高、自私一类。这回又被说了,很不爽,不得不发泄一下,顺便跟自己说,我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首先,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什么都很好。大部分时间我比较自省,并知道自己有如下缺点,懒惰、不能善始善终、缺乏责任感、没什么上进心、有点小胖、生活作息有点不规律、偶尔有点装逼(欢迎补充)…

     

    但是,我想认识我的人应该没有人会说我是个麻烦的人。如果说谁麻烦的话,我可以不害臊的讲,我比谁都不麻烦!我不是那种事无大小都需要安慰的人,我不会把自己的麻烦丢给别人,分到我头上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别人求到我的事只要我能够就一定会帮忙,我也不是那种白痴女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物质女什么都想要,更不是书呆女只要分数高。我就是很正常一个人,独立自主,有选择性对外开放!

     

    突然又想起了,傲慢与偏见里面夏洛特跟伊丽莎白说的那句我很认同的话: “ Don’t judge me, don’t you dare!”

     

    以前经常有人批判我的打扮,说我发型不好,鞋子不好一类的,当然表面没说什么,但确实很不爽。打心里那句:靠,除了打扮,你又比我好看多少? 打不打扮是我的事,扮成怎样也是我的事。你老说归说,笑归笑,但请别让我听到!

     

    关于我的性格,有几个人说过,今天算统一反驳吧。我进不了他们所谓的圈子,不是因为我不够格,也不是因为我自视甚高,只是我不喜欢过分的热闹。我不会主动联系朋友,但我想最最要好的朋友会自动保持联系,无需刻意(事实证明也是这样)。很少主动交朋友,因为投缘的总会自然而然玩到一起,并且能持续下去。没有太多朋友,因为我觉得朋友并不以数量取胜。

     

    建交需要互相尊重、互不侵犯领土和主权,建立友谊同样要相互尊重对方的习惯、爱好、性格,互不侵犯对方的隐私。提到隐私,不得不扯开一下,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觉得知道对方的隐私越多证明两人关系越紧密,我只觉得隐私暴露越多这段关系只会越危险,除非绝对信任。然而,除了家人,很难在动荡漂浮的人际关系中找到绝对的信任。当然有人很幸运会找到的,不过我想找到的这一个终究也会成为家人的吧。所以除非绝对(这词用得有点多了,但真的很必要)确信这人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否则不要轻易贩卖自己的隐私来换取对方的情谊。而真正的朋友不需要你的隐私来作为和他/她友情的交换。讲了一通隐私,扯回来了,交一个朋友不是需要他/她来改变或者批判自己,而是为了找一个陪伴,把孤单挡在外头,把相依留在里头。

     

    尊重对方的习惯、爱好、性格,不要随便评判别人,这是我所要强调的。不要说朋友,就连家人也是应当尊重的。我认为我的习惯、爱好、性格在家得到充分的尊重。我吃辣,他们不会强迫我跟他们一样顿顿吃清淡的;我喜欢看电影,老爸老妈也没批判过我堆满房的盗版碟,顶多叫我放整齐一点;我懒惰,他们也没有逼迫我要做什么大事业,考试砸了,往往还是他们安慰我,说:有翻甘上下咪系罗(南屏口音,啊,好怀念)。嗯,最爱阿婆这句名言了,人嘛,还要怎样,有翻甘上下咪系罗。

     

    秉承着这样的信条,我们家养就了各色“有翻甘上下就系罗”的人。爱读书的读大学去,要再读也没问题;不爱读书的也不担心,总有他擅长的(事实证明混得最好的也不是书读最多的);要拍拖的拍拖去,别太过分就好(经常带不同的男/女朋友回家吃饭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了肚子再结婚,新时代谁介意(一家都是通明开放,与时俱进的咧);不肯拍拖窝居家中,也行,能养活自己就OK(老处女,说的隔壁隔壁那个阿婆吧)。我可是来自一个不羁之家!

     

    说我性格怪异的人是否你自己被压制太久? 或者是我跟你的想象相距甚远?

     

    反正在我家,在我的好朋友们眼中,我可是正常不过了。我有清醒的头脑,正常的情绪,不大喜大悲,不麻木不仁,不卑躬屈膝,不八方树敌,不固若金汤,不不堪一击,说这么多,不是要证明我有多好,只是想证明我有多正常。

     

    好吧,此刻我是有点不正常了,竟然想向认为我有问题的人证明我很正常。不管怎样,诸位的想法于我无用,解释了于我便了了,至于你们自己是否释怀,你们自己看着办。

     

    最后补充一下,无论我性格怎样,我也已经被养就成这么一个人了,我很快乐,只是不知你们是否同样活得潇洒?

     

    P.S:装逼一下,想起顾城的一句诗: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个被妈妈宠坏了的孩子,我任性!

  • 我在这里思念你 - [不完全纪实]

    20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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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清风乱舞天色腥红的这里,不知道你的天空是否也一样?

    我在这里,暗香涌动落叶款款的这里,不知道你的花园是否也一样?

    我在这里,欢声笑语泪光掩映的这里,不知道你的思念是否也一样?

     

    如果可以,我想去看你的天空,看看是否和我的一样腥红,还是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安详而蔚蓝;我想去逛你的花园,看看是否像传说中的伊甸园那样有天使的歌声和我们献给你的百合;我想知道你是否也在思念我,想知道你是否偶尔想起我的名字和曾经一起欢度的日子。

     

    思念于我,有点等不及,于你,却有点来不及。但愿我们的思念和地址可以交汇在一起,让我相信,你偶尔也在这里。

     

    然而,往往你却在那里,也许美丽也许虚无的那里。我摸不到你的裙边,听不见你的话语,也抓不住你的思念。记忆在消退,过去在走远,唯独你的音容在不断浮现,让我相信一切都还在眼前。

     

    亭前的花,一开一落;天边的云,一卷一舒。唯独我静止在这不动的思念里,等待着好久未见的你。假如可以,你是否也会来这里?

  • 无所谓聚会 - [不完全纪实]

    2008-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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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都问为什么五一不回家,尽管知道其实大家也不过随口问问而已,我还是尽责地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是啊,三天这么短,而且很快又专四了,二十几号还得回去几天,前后弄一下专四就不用考了,还是留下来比较好。然后别人报以一个长长的听不出感情色彩的:哦….. 随后便笑笑地再见。这一问一答没有所谓的笑里藏刀,也没有依依惜别,不过是对话所需时间的长度刚好足够打破从迎面而来到背面而去的沉默罢了。

     

    事实上不回去的原因还有一个,假如要找的话。基于这几天没什么可做,就上来赘述一下。那便是聚会。聚会明显是一个大家都嫌多,又必须举办更多的东西。说是说要了解大家的近况,增进增进情感,浇灌一下友谊之花,但坦白一点不就是为了八卦和交换八卦么。无非是吃吃喝喝,唱唱K,发挥一下国人好饭局的优良传统(同学聚会貌似就是饭局的雏形),感怀一下前途茫茫不可知,预言一下某某将来出路好。不是说聚会有多么的糟,只是有多少国定假期就有多少固定聚会,这确实有点可怕。去吧,担心无话可说;不去吧,害怕交情渐远。人之进退,甚是艰难。

     

    初高中的朋友们,假使读了不要下次就不邀请我了,我还是很想见你们的,可是真的不要搞太大型的,遇到见了脸熟的叫不上名字的时候那尴尬可是非同小可。

     

    还一个问题就是,聚会总是让人很关注自己的外貌。啊,我到底看起来胖不胖?他们还会觉得我像以前那么土吗?他们是不是都很打扮了呢?唉,早知道多带几套衣服回来唉来唉去,最后硬着头皮上阵,结果是无论当天收拾得多漂亮都无法兴尽而归满意离开。变化太巨大吧,大家都来几声同样听不出感情色彩的:哇~!没什么变化吧,大家便都没什么反应。无论别人有反应还是没反应,都不是我们预期想要得到的反应。哇,聚会真奇妙。

     

    一个更好玩的就是总有人问拍没拍拖的事。被问到了,笑笑的答,没有啊,销路不好啊,你呢,你肯定有啦。反应只有两种,一种是跟我一样的,调调侃侃就混过去了,还一种就是大姑娘似的笑而不答,含羞脉脉。遇到前一种嘛,还好,同病相怜,相互耻笑一下就完了,有趣又快捷。遇到后一种咧,唉,反正我是不知道怎样接话了,又不知人家配偶何方神圣,要谈也不知从何谈起,总不能像三姑六婆那样打听人家年方十几身高几尺吧。搞最后答案比问题更尴尬。心里暗想:靠,我拍拖没你操个鬼心!(好朋友们,不是说你们啊,我只是没事做讽刺一下而已,你们的人生大事我还是很在乎的~

     

    到了要散的时候总让我想到一句诗:别时容易见时难。不过这种情况下是反过来的:见时容易别时难。聚会不像开会,到点就散,它也有个点,只是谁也不知道点在哪里。讲到话题快枯竭时人人都想走,可谁都不敢开口说要先走。没有人发施号令说:哎,同志们,我们散吧!可是人人心中都狂叫着:快散哪,快散哪,怎么还不散呢!好了,等到话题真的干涸到使人人都达成是时候散的共识时,问题接踵而至,怎么散呢?白天嘛,倒无所谓,有钱的打的,无钱的公车,不分先后无分男女。晚上公车没了,一道的便打的呗,谁坐车头谁付,虽说事后后座的各位嚷着要把钱合给车头的那位,可这时要是收下岂不显得小气。这种事其实也早有不成文规定,要不怎么人人谦让着车头靓座呢。男生还必须大度地在午夜时分把女生送抵家门,然后自己再打车回家。这种时候我充分同情男性同学的遭遇,十几二十岁人,虽说是男生,夜深人静,也岂有不害怕之理。打的钱事小,可为什么认定男生的恐惧就比女生少呢?害得他们冒着夜色哆嗦哆嗦地回家(不过同情归同情,现实要说明,下次夜间聚会我们女生还是会厚着脸皮让男生送的,因为我们是女生啦,以示区分)。

     

    说了一通,自觉有理,又觉理亏。我不过也是打打牙臼而已,关于聚会,其实我无所谓。

  • 带着镣铐跳舞 - [不完全纪实]

    2008-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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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的时候根据命题“曲径通幽”写过一篇作文,虽然是考试,但我记得我写的时候很动容,写完自己也很难平静。那篇也许是我写得最有感触的命题作文了,得分我已经忘了,当然从现在看也不在乎,只是很想把文章拿回来。那时好像已经接近高考了,老师终究忘了把那篇东西发回来。现在我唯一记得大概只剩那篇东西的题目了,叫“缝里的阳光”。

          我总觉得也许那是我有生以来写得最好的作文了,虽然忘了具体内容,但我清楚记得那是写出来的,而不是作出来的,一气呵成,完全不象平时考试那样看着只剩五分钟了,然后字迹缭乱,草草收场。

          最近没什么话题可写,突然发神经般的怀念起命题作文来了。虽然不情愿,但起码是知道要写什么,怎样去构造。以前老师总在安慰班上那几名超级写手,叫他们就委屈一下适当放下自己的风格,弄点华丽词藻去迎合考试,反正于他们而言,用华丽词藻换高分根本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就看他们愿不愿意而已,很清楚记得她说:你们就带着镣铐去跳舞吧。

          在大学混了一年,我才蓦然发现,高三已经是我人生学识的最高峰了。尽管现在我懂一丁点西班牙语,但其实我还挺愿意拿这丁点不生不熟的西语去换回那些我曾经学过的知识,英语数学物理政治不管了,来换回一点对语文的感悟。那时总是很容易动容的,总有话题要写,在对命题作文不满之际又总能在命题的束缚下写出点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结构明了,有很多名人的好句(虽然有的人很鄙视,但我认为有些东西自己是难以表达的,还是借用别人的为好)。现在都是自己发的牢骚,好句没了,结构没了,不满没了,最惨的是话题也没了。

          不过即便现在让我再回到话题作文恐怕也不可能了,毕竟我也再达不到高中的水平了。人还真容易倒退,现在唯一能盼的就是能用西语写两篇“我的家”、“我的童年”、“我家的狗”一类的看图说话,还得边写边祈求不要被老师抓到有语法错误。

          以前带着镣铐能跳舞,现在没了镣铐反而成木头人了。提起带着镣铐跳舞,我想起了“芝加哥”里面我最爱的乐曲《cell block tango》,那便是一曲在监狱里的探戈,因为带着镣铐,所以舞得最精彩;因为有了束缚,所以唱得最动情;因为没了自由,所以发泄得最彻底。这是自己犯贱呢,还是真的应了穷则变变则通的常理?没有捆绑,便感受不到自由的可贵了?然后在懈怠的温床上睡死过去,结束碌碌无为的所谓文学小青年梦。

          其实我想跟我差不多年龄的,自认为对生活和文字有点了解的青年们,谁没有做着这样的文学美梦呢? 只是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没能坚定的拾起笔杆子,奋发到底,我们都跑去学经济学法律学医学语言去了,毕竟大家都知道那是一个不能保证温饱的梦,只能在寂寞或者有所感之际拿出来重温一下,看一看又收回去,回到那个能保证(其实也未必)温饱的现实专业。不讨厌不喜欢,不期待不后悔,不满足不怨恨地学习工作吃喝拉撒睡喝小酒无追求玩乐长肉八卦上网看电影发牢骚…然后自怨自艾,仰天长叹生活本身就是一个镣铐,可惜我是个木头人,没有办法带着它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