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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是欲望之本。人人都对食物有无限的需求,直到死去。当食欲无法得到满足时,就无需指望能有别的什么欲求了。
弗里达卡洛说:你可以说现在的我很丑,但当一个女人有欲求的时候,她永远是美的。不知道她讲这话包不包括食欲,如果算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是太美了。
食既然为欲,那本该是用来满足而非压抑的。食之欲,与温饱无关,和色香味有染。我们可以吃硬面包达到温饱,维持活动,但在正常活动时那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形象总是挥之不去。
这是我思前想后许久,假以解释胃口大开的理由。常常是饱得无法动弹,嘴巴也还是跟上瘾一样想吃。强忍着躺到床上去,最后仍是白刷了牙以满口巧克力收场。梦里口中甜甜的,幻想的却满是患了暴食症的恐怖模样。当然事实是,我不饿,只是有食欲而已。
跟这边的面包黄油相比,东方人家的小菜怕也算是精工细作了。开始几天觉着芝士奶酪好吃,没过几顿以为自己吞的粘土,久久不能消化。在国内可以吃西方快餐吃得肚满肠肥,在这边却没有东方家常以解口腹之馋。西式食物看似性感诱人,但感染力始终及不上东方菜肴。西餐基本上都是快餐,即便不是,吃起来也跟快餐无异(恐怕是我无钱尝到美味的)。口味和习惯确是个烦人的东西。
我们吃个菜其实也讲究和谐,做扣肉有香芋吸油,焖香菇有花腩润泽。此地则是无所不用其极,肥鸡要下油锅,肉肠要加芝士,难怪智利女孩都说有的菜pesado(大概就很腻的意思)。
我也不想再过食为果腹的日子,即便技术再破我猜还是有残留一点东方神韵。我要把胃口留给可以满足食欲的食物了,没有现成的羊咩就要造菜了。说不定食欲将引领我的“厨艺”到达一个新的“高度”。为了这高度,明天又该跑跑超市了,不过叫我奇怪的是这里五花腩人人有,唯独超市没有,顶奇怪!
食乃是太重要了,抑或说我对食依赖太大了,以至于刚又把大半斤葡萄搞定了,吃葡萄比喝葡萄酒来的直接,现在都有点醉了,面对肥肉有点愧疚,但我会在睡前对自己说:欲望都是用来满足的,还是别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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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博,无意义,愿者上钓。
现实篇:
我剪了个蘑菇头,她看见了,说:怎么跟粪塔一样;
我把头发吹整齐了,她说:今天怎么把粪塔弄得这么直;
我在国内第一次把洗甲水借给她,道:你这瓶真难用,一点都不好洗;
我在国外第二次把洗甲水借给她,又道:哎,这瓶挺好用的,一点就洗干净了;
我在一个叫星期二的餐厅里吃偌大一个汉堡,曰:看你吃都辛苦;
我在附近一个休闲吧点了个两千比索(RMB23)的汉堡,曰:你这样吃真不抵,这个价钱在xxx都可以吃xxx了,!@#$%^&*%#$^ (从我咬第一口到我走回了家郁闷地锁上门);
我在做一个材料丰富的意粉,云:你煮这么大锅绝对吃不完;
我在吃最后一口意粉,云:你才煮了这么一点么;
我连续几天穿了新衣服,言:你带这么多新衣服来干嘛;
我某天又穿了新衣服,言:你这件看起来一点都不新,跟旧的一样;
我涂了厚厚的防晒,语:你真的好黑好黑;
我涂完防晒后扑了点粉,语:你现在看起来好白,可能是光线问题……
想象篇:
两个月后,说:你的粪塔怎么长长了;
第三次借洗甲水(一直是同一瓶),道:怎么只剩这么点你都带过来;
再吃汉堡:上次吃那个好像大一点(@#¥%……&*#……%¥ 我再郁闷地锁门);
又煮意粉:每次煮的都一样,还真不厌;
穿最后一件带来的新衣:天哪,你居然还有新衣服;
早上涂防晒:算啦,涂了效果也不明显……
为这种鸡毛小事生气怕是要追溯到初中小女生年代了,只是总有那么个她爱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天天一把鸡毛蒜皮一扎绿豆芝麻地往我身上扔,逼着我不爽。滑稽要有度,粗枝大叶请莫粗俗,不善言辞可以不说话。取笑我、我的东西以及我的行为不是不可以,但真的真切的真真切切的请不要让我如此响亮又清楚的听见。我不会说,也不会骂,我只会把气生到对我好的人头上(un millón de perdones)。惟愿未来数月,某人自觉。因为我爱面子也懂礼貌,滥用理解我的人和在这里发脾气怕是唯一的伎俩了。
仰天长吐一口闷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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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每个人都有管理记忆的方法,比如有的人说起一件事,会记得事情的因由、时间地点、精确的发生经过,假如那件事是一次约会,我敢说有的人就是有记得当天是阴是晴、对方穿什么衣服、坐了几路车等了多少分钟等等细节的本事。确实有的人能精准的记忆和描述事情,我认为那不是天赋的能力,而是听者有聆听的心思和分享的愿望。
而我记忆的方法却恰恰相反,听了别人讲一件事,我转头就把细节忘了。因为我总是很快的对事情大略分析,然后大略总结,把这件事和以前听过的事的大略归到一起。所以假如我给别人讲故事,恐怕有50%是经我大脑改编过的剧本,因为我从来就记不得事情具体详细的本末。我讲的故事都是大略的提纲加上补充的想象,也因此常常转述错误,甚至无意间撒了谎,而原因却是:其实我记不清。
最近一位好朋友告诉我她前男友的妈妈去世了,最近忙着搞丧葬很憔悴,我顿时满脸惊讶。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接下来的话:我上次跟你讲的时候你也是这个表情。我当场就怔住了,很惊讶自己怎么会忘掉这种事,而且还那么彻底。叫我无法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情过了头。而今天我从奶奶身上找到了部分答案。她说我妈每次做个什么糕点都要问怎么做,但其实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可下次做也还是得问,事实并不是她记不住,而是每次我奶奶讲半句她就接后半句,讲下半句她又接再后半句,不停地加进自己的想法,以为自己都懂了。可能是懂一点的,毕竟之前问过,在有提醒的情况下是懂的,只是在没提醒的情况下就真的完全想不起来了。感觉有点像背诗那样,默写前半句总是比写后半句难。没有提醒能记住的是真记住了,而要有提醒才能记住的不算真记住。
我同学后来还跟我说:你当时还说你朋友的爸爸也去世了。答案有点明显了,我就像我那每次做糕点都要问,而且以为自己都懂了的老妈子,忙不迭要告诉别人自己都知道些什么。别人跟我说个什么事的时候,我很快速自然的把那些事跟自己的记忆联系在一起,接着就忙于把自己的相关记忆告诉别人,很快地把别人想说的事情转换成自己想说的。似乎别人前面的话只是为我的发言起了个头,我利用两件事之间的相似性,把话锋抢走了。当然最后,我记得的还是我用大略记忆改编过的故事,别人的事即那些为我发言的铺垫,怎么可能记得住。但是像我好朋友跟我讲的那件事的严重程度,连那都忘了,我确实是无法为自己辩护了。
都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有比较严重的记忆管理疏忽和再创作现象,这甚至可以看作是种人格缺陷了。听了一些事,我把大略记住,然后不自觉的改编,把事情变成我认为更精彩的真人真事等别人谈到类似话题时脱口而出。这样看来,无论我在记忆别人的描述还是听别人述说时都是不怀好意的,记忆别人的描述往往是为了成就一个新的可以告诉别人的故事,听别人述说却是为了礼貌地等待一个发言讲故事的时机。这些时候,我想我都没有在交流,只是为了表达,只是为了让别人认为我是个可聊的对象,因为我手上也有值得一听的故事。
一个曾经挺要好的女生早上发短信说她再看我写给她的毕业留言,很感动,说我教会了她很多东西。可是我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我曾经安慰过她什么,无论是平时的还是那毕业留言。我知道我跟她很要好,却再也想不起来当初因为什么事情安慰了她而使我们变得要好了。显然,我不善于聆听,因为我总是赶着总结。我聆听的心思比总结的能力差了何止百倍,常常可以针对事情说出安慰别人的话,但事后却无法想起别人大吐的苦水里有哪些伤心的成分。怕是我已经习惯了屏蔽别人的苦事,听完即弃,无谓让别人的苦多一个可怜的我来承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万千无情中的一种?
有人说射手座总是喜欢否定别人但从来不否定自己,反省了一下,好像也是,为自己辩护一通之后当然是感觉良好,不让伤心传染,不接受他人矫正,是保持自身强大的好方法,只是最近察觉到这样有点自欺欺人。不知道射手过于强大的乐观和不为他人伤心事所动的潇洒是否曾经无意间伤害到你?有的话,骂骂我吧,我想强大得心安理得一些,希望大家相信我是诚心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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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会有某个时候叫我想起电子情书的那句对白:我一直过着微不足道的生活,但有时后我禁不住要想,我选择这样的生活是因为我喜欢,还是因为我不够勇气。现在就是今年的某个时候了,前不久我又重温了一下这部酣畅的表达我又刺痛我的小人物电影。里面的一些话和最近经常一个人的处境,让我不得不承认一些否认已久的事。
第一点是,假如是天鹅,谁要装丑鸭。今天看了迎新晚会,发现每年都有那么几个靓靓丽丽的女生要在一群新生中脱颖而出,穿着飘逸的晚礼服站在台上展露风姿,也发现剩下来绝大多数的女生要安安定定的坐在观众席的冷板凳上,欢呼着、挥动着、自娱自乐着。当然不是所有席下的女生都像我这样想得凄凉。只是,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我当新生的当年一句现在看来言不由衷的话:我高调的宣布其实我很低调。
有资本高调的人又怎么能低调得起来呢?假使长得漂亮,别人会冒着被骂猥琐的危险回头看你;假使能歌善舞,别人会拉着扯着让你秀;假使会写会学,别人会拎着纸笔墨向你求教;甚至假使有桃花运,别人会轮侯着约你吃饭看戏。比较不幸的是,三年来这些事都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因为即便把顺序倒过来,有人冒着危险回头看我,我也没有特别漂亮的脸以供瞻仰;即便有人扯衣拽裤的拉我秀,我也没有歌舞可供献技......所以说低调高调弄到底就是一套资本论。有资本别人不会让你闲着,而没资本宣布自己低调,不过是要抢在别人发现自己没资本之前拿点小彩罢了。
以前有一句很喜欢的话:如果是花,在孤崖上哪怕只剩一点元气,也还是要开的。意思大概就和是金子总是要发光差不多。从前喜欢这句话,是因为曾经很可笑的以为自己就是那朵还没被发现但还有元气的即将要开的花。只是最近发现,跟那些即将成为孤崖奇景的玫瑰相比,我还是比较像一朵路边小菊。电子情书里也有讲到菊花,女主角说:你不觉得它们是世界上最友善的花吗?当别人说最友善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听出来那是指最没脾气的,最好欺负的,最平凡无异的,最粗生粗养的等等。我还想到一个,最适合送葬的。平凡的小菊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目,不能抢去任何风头,所以么,最适合rest in peace了。电影里的女主角说她最喜欢菊花,菊花代表了她,而我又觉得小人物女主角代表了我,连过来,我也是朵不折不扣的“友善”的黛西,大概没什么元气了。
我还想承认的一点是,很多事其实我在乎,我也想被在乎。我在乎别人说我胖瘦、我在乎别人说我没有男朋友、我在乎别人说我冷、我在乎别人向我表示在乎。所以,不在乎的人,不要老说我胖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不要告诉我别人(说不定就是你自己)说我很冷,不要跟我说随便和无所谓。对那些我早就知道而且没办法改变和改善的事,我不需要被提醒。说白了,我自己可怜我还不知道么。
只是小菊生的就是菊的命,给它一点水和土就不生病痛。最近甚至病态的想过,假如我能生下病,可能会得到一点问候和温暖。这样的话,家里打电话过来问“最近没什么吧”,就不用每次都答“嗯,没什么”。然后谈话被“没什么”中断,以“没什么”终止。这些时候,发现健康也并不是什么健康的事,生生病才叫正常。可是我就那么顽强,貌似两年没毛病,顶多智齿发个炎,也引不来什么关注,最后落得个变态的求病田地。
求病不来,求泪也不来。有试过某天室友突然跟我说:其实我真想看看你哭的样子。顿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我确实比很多女生少那么点眼泪。下乡有个女生说她搞不懂别人多愁善感,她每天起来都开心的要死的,我当时附和了一句说:我也是。现在想一下,好像也不是因为开心得要死那么一回事,我每天起来没有开心得要死,只是没有怎么伤心得要死而已。没什么好哭的,也没什么好笑的。而发现自己正常过头,却又是一件好哭又好笑的事,以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态,哭笑笑哭,笑笑哭哭,哭哭笑笑?笑了谁听到,哭了谁看到?有人听到和没人看到一样凄凉,被发现了,何从解释?没被发现,哭有何用?
看吧,该哭该笑我都要作这么一翻牵强解释,我确实是个难被情感驱使的人,理智过头以致心理年龄测试显示我是个42岁的姑婆状态。本身写这个是想说说最近形单影只,倍感凄凉的,只是由我写出来的就怎么看也不像个忧伤调子。但并不是所有不善于表达忧伤的人就不忧伤,不常哭的人就不想哭,找不到哭的理由何尝不是一个可以忧伤的理由。
以前不想承认的两大事件,今天我都认了。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出众,所以被迫选择简单和低调;我想得到别人的关注和关怀,但由于长期以来都过于理智和正常,我找不到让别人安慰和同情的理由。事实上,我有另外一种可怜,我厌倦了安慰别人容易受伤的心,我烦腻了听别人的种种问题,不能因为我善于安慰,就滥用我,不能因为我看起来强大,就利用我的阳光去照耀你们的世界。我的阳光要留给我的菊花,你们的玫瑰就呆在孤崖上去耗你们的元气吧。即便被迫选择低调让我失去了傲慢的理由,我也要保住我的一点自尊,我要赶在你们事事顺境后将会发现我可怜之前,把它承认了,就像当初在你们发现我平庸前,承认自己低调一样。
PS:看到这里,如果可怜我,如果想安慰我,约我吃饭吧。因为我确实烦透了打包从后楼梯匆匆而上,也烦透了尽管形单影只走在路上,别人也会因为我无动于衷的真身遮挡太好,而没能发现那伤心透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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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说不代表本人立场 - [不那么理所当然的事]
2008-07-13
为什么一定要有立场?当然这不是我自发想到的,不过是看电影看到的一句对白。然后今天听了个调研培训,说什么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突然觉得,那样讲来的话,由于没有调查研究,我必须对很多事都没有立场了。不过想来,没有立场也不是件什么坏事,反正真的不一定要对所有的事都满怀热情的抱有立场,不是吗?
这几天发现自己有个毛病,以前一直以为这是个优点。就是好像我没什么敌人(或者有我不知道?),跟谁相处都差不多,也不怎么得罪人。觉得自己是个八面玲珑多面手,可是仔细想了一下,这不容易得罪人的原因是因为我早就养成了对不同人定不同标准、说不同话的习惯了。比如说,我和某某吃完饭打牙臼,谈到另外一个某某,一般我不会先说某人好的坏的,我会先等别人发表了观点以后,再决定选取该人好的还是坏的例子来例证对方的观点。因此,关于这另一个某某的看法,我的立场是相当不坚定的,或者换一个方式说,我对该某某甚至是没有什么立场不立场的,只是我为了满足别人的观点或者不得罪别人才说那样的话。明显,这不是一个优点,是个毛病,而我却到现在才发现。
当然,我对人的所谓评论也是针对一些鸡毛小事而已,大原则大问题我还是有基本立场的。不过其实在我身边貌似就从来没有在大原则大问题有什么令人发指训斥的人,坏人是没有的。所以区分是朋友还是不是朋友都是从鸡毛小事开始的,对人的评价当然也是。可能就是因为都是鸡毛小事,所以觉得即便随时变换观点也是无关痛痒的。
举个具体的例子,某次和同学谈论到一个人逛街吃饭的事,说某某竟然喜欢一个人逛街,这种心理有点不正常,说自己肯定忍受不了没有伴的,接着我就说了一通什么:啊,我也是,我超不喜欢一个人逛一个人吃云云。后来有一次一个我颇欣赏的女生跟我说她下午要自己去逛XX商场,我就顺手牵来一堆一个人逛街的好理由,说什么一个人逛好啊,又不用等来等去,买东西吃东西都快很多一类。
这种事常有发生,比如对同一个人的评论也是,如果我和一个坚持健康规律生活的人,谈论她爱熬夜睡懒觉的室友,我会附和前者的观点,说她应该早点睡啊,不要影响其他人休息嘛。如果反过来我和爱熬夜睡懒觉的人,谈论她那坚持健康规律生活的室友,我会说她怎么可以这么规律,是我肯定受不了,感觉活得很不释放啊。双重标准来了,这些时候,我就是个有点小无耻的伪君子真小人。
深究下去,其实对于问题的两个方面,我到底是支持那一方呢?我支持一个人逛还是要有个伴?是支持健康生活还是熬夜懒觉?
说实话,在这刀口上,我还真得承认我压根儿就没个立场。这种事,我又没有深入调查研究,该有什么立场呢。在不同情况下,发表的言论也不过是配合事宜罢了,和我的立场根本就没有联系。因为有很多像这样的事情,甚至是没有必要有立场的。遇到不同情况说出不同的观点,其实更多的只是关系到我的某个生存技能而已。不得罪人,说好听的话,在面对无关痛痒的事情时,让观点随风摆动,便是我的生存技能,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也许直来直往的人会鄙视,可是生活在一个人多的家庭里,我发现这种出于保护自己或取悦别人、没有涉及大是大非的见风使舵的作派,并非什么不可宽恕的事情,不过是我无意识间养成的某种习惯。一个改不掉的,既非优点,也非缺点的也许被别人认为是毛病的习惯。
假如某天有人发现我有这样一个毛病,也请不要往心里去。论是论非常常不过是消磨点时间而已,话中的观点偏左偏右往往也是信口开河,说话者本身也许也没能找到自己真正的立场所在,侃侃而已,何必较真。想让闲聊继续,当然需要一个大家都比较一致的观点,为了让闲聊不失去它的愉悦,虚伪一点,摆动一下又何妨。反正聊完,拍拍屁股,暗想一下“以上所说”并不代表本人立场,以上观点并无深意,然后就会发现,又过了轻松愉快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