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写写爱情 - [那一刻奇想]

    200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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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小博里似乎没写什么关于爱情的东西,今天就来写写看吧,尽管光爱情两个字就足以让我怦然心动。

    当看到史铁生说“爱情是自卑投降的时刻”时,我相信爱情是双方自信的无条件确立;

     

    当看到某女友说为追求纯白爱情而不惜一切,随之又担心世俗眼光时,我相信爱情是一件值得付出同时又值得担忧的事情;

     

    当看到某电影对白曰“我相信一见钟情,完全相信,包法利夫人至少有过六次这样的经历”时,我相信爱情是无法安定的钟情;

     

    当看到老人们庆祝金婚银婚时,我相信爱情是年年岁岁的厮守;

     

    当看到热恋中的男女互称猪头时,我相信爱情可以让人失去智商;

     

    当看到一对别人认为打风打不掉的情侣宣告分手时,我相信爱情跟人体一样随时会发生癌变;

     

    当看到女孩蹲在宿舍门前忍受蚊子叮咬和眼皮下垂也要让电话继续时,我相信爱情在交流与沟通中萌生和维持;

     

    当看到婴儿的出生时,我相信爱情有它所谓的副产品也有它所谓的结晶;

     

    当看到婚宴上亲友们随的百元大钞,我相信爱情必然有跟世俗挂钩的时刻;

     

    当看到报上殉情者的遗书时,我相信爱情在某些人的眼中比生命还重要;

     

    当看到新郎把戒指套在新娘的无名指上时,我相信爱情可以用即将实现或终将破灭的承诺去证明;

     

    当看到大街上哭着向对方大骂的情侣时,我相信爱情是让人忘却体面的僵持;

     

    当看到同性之间的亲密时,我相信爱情本身和爱情所造就的一切都充满争议和可能;

     

    当看到修女说她爱上了上帝时,我相信爱情有时是禁欲式的浪漫;

     

    当看到人质爱上绑匪时,我相信爱情是无限干扰人脑的理智判断的被称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有趣疾病;

    当看到室友当初借给我的忘了归还的《傲慢与偏见》时,我相信爱情可以传阅,并要在之后接受褒贬不一的评论;

     

    当看到外教说罗曼蒂克派诗人写的永远不是爱情的获得而是爱情的失去时,我相信爱情无论是得到还是丢失都让人感慨良多;

     

    当看到科学报刊上圈画出来的产生爱情的人脑部位时,我相信爱情再神圣化的感性都无法避开科学对它机械式的理性解剖;

     

    当看到人们大肆赞扬自己的伴侣时,我相信爱情除了让人盲目欣赏还能让人耽于炫耀;

     

    当看到男/女孩遭到拒绝而倍感失落时,我相信爱情假如被放任在单行线上疾驰,那将是一场没有碰撞的车祸;

     

    当看到孤独的身影在情人节的鲜花中穿行时,我相信爱情一直在周围,只不过是并非每个人都准备好或者愿意用它来装点自己的世界;

    ……

    当看到这所有与爱情有关的画面时,我相信爱情是想象不完的比喻,解析不完也解析不清的情感存在,当然,是我所愿意相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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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波伏娃的画传上看到这样一句评论她的话:从此,她走上了贩卖隐私的不归路。贩卖隐私,这是个有趣的词,让我不禁想,是否贩卖隐私者都能成为一个作家?(如果可以,还真想偷着贩掉一点换个作家来当一下)不过后来想了一下,能够贩卖隐私,大概有两个必备条件,就像走私货物一样,一个是要够胆子,再一个就是手上要有货。可是我终究不是波伏娃,我没有胆子,还没有货,所以结论是,我不可能靠贩卖隐私来成为一个作家。

     

    这里所谓的隐私当然是指关于自己的,比如木子美是个作家(卖自己的),八卦杂志的作者不是作家(卖别人的),卖得出色如波伏娃者,就被称为作家兼存在主义学者(不公平的命!其实大家都是一类人)。她的传里还有这样一句给人深刻印象的话:她不能制造国家和时代的不幸,但她可以制造自己的不幸后面的意思大概就是以此来刺激她的写作,仿佛她生活的一切都是为了写作而准备的素材,她和她身边的人生活越糟糕,她的素材就越丰富,她的作品就越吸引。于是她和情人签什么十年合约(就是双方都可以拥有别的情人),硬把自己弄得很痛苦;还让自己爱上自己的学生,而且是女的,还不只一个;还把学生牵进她和签约情人的三重奏里头,当自己的学生和情人相爱了,又开始讨厌自己的学生,然而又不好说什么(因为签了那个协议)。反正一切都是自己刻意制造的,然后这一切变成了她蜚声文学界的资本。

     

    这本画传彻底打消了我要成为一个女流作家的念头,首先目前我还没遭遇什么特别大的不幸,再者我没有勇气像她那样执著于制造自己的不幸,所以我的经历和隐私并没有什么看头。那既然不能写自己的,写写别人的也行啊。对,我就一直在写别人的。只要看了电影,听了音乐,读了书,挖了别人的秘闻,窥了别人的行踪,我就有东西可写了。就像现在写波小姐一样,读了她的书,挖了她的秘闻,窥了她的隐私,我就有东西可写了。与其把自己屁大的事吹得天花龙凤,还不如写点关于别人的(顺便秀一下自己读过几行书),别的有名一些的人的。不是说自己的不值得关注,只是真的有必要只关注自己吗?

     

    记得上学期上某个文学课的时候,那个老师提起一些八十后的作家(不要因为这句就以为我不是八十后),说他们都很会玩文字游戏,文采很足,但就是缺少一种内在的实质的东西。其实也是了,我们没有经历战争、没有饿过肚子、没有熬过体力活、精神也没有被压制摧毁,光这几个“没有”就足够让我们的文字没有反抗、没有内质了。我们没有经历什么不幸,这到底是我们的幸还是不幸呢?不管是幸还是不幸,反正结果就是让我成了一个没经历,习惯于没经历,又不敢制造经历的胆小鬼。以前很羡慕整天自己去旅游的那些同学,但后来自己去了一次,觉得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带着足够的资金,坐进足够安全外加保险的包厢,订了足够舒适和方便的旅舍,玩了足够多天,便带着足够高兴的心情,又足够安全的回到家门了。与其说这叫经历,还不如说叫行乐。对于那些旅行,根本也没什么好记载的,因为没有发生任何质的变化,仅仅是,我在另外一个城市呆了几天。与其说我们有能力把自己的旅行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还不如说我们不希望这次旅行发生任何意外,一切安全得连家长都毫不过问。我们的生活真的太安全了。关于自己的,除了牢骚不得不写写以外,还有什么值得一写呢?恐怕真的没了。

  • 恐惧的领地 - [那一刻奇想]

    2007-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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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事圈子越扩越大,隐秘的守卫就越加森严,但有时为了掩盖自己的重重心事,话就越发的多起来,然后人事圈子就像被话匣子砸破了的水面那样层层荡漾开去,直到无边,更糟的是,还留下了重重的回音。

     

    话匣子砸了进去,就无法排除被打捞出水面的可能。作为一群聪明的灵长目生物我们早就预测到了这个,所以故意抛出去的话匣子里装的全是些无用的废物。就任凭猎奇者花光人力物力财力去捞个够吧,让他们捞回一堆破铜烂铁还研究半天才敢确认那是一堆破铜烂铁,然后我们沾沾自喜,相信自己制造了一场绝妙的恶作剧。

     

    每个人都是那个自己,大家都故意抛出了话匣子让别人去潜水猎奇,最后大家都满足的捞到了一堆破铜烂铁,发现破铜烂铁不是什么稀世奇珍似乎也不能打磨我们的勃勃兴致,因为我们总能发现别人潜了一通之后,发现的所谓“宝物”跟我们的是一样的,没有谁特别了不起,也没有谁特别不了不起,于是竞赛在继续。

     

    然而在这一场争夺中就真的没有优胜者吗?总有人会在无心时抛出了含金量较大的匣子吧。话匣子是隐秘的守卫,不过总有那么一两个守卫会有打瞌睡的时候,真正精明的猎奇者就会抓准这一两句梦话,在别人的话匣子中淘出些隐秘的金子,高高兴兴地把金子装进自己的话匣子里,然后投进水里,对于别人的金子,自己毫不吝啬,因为是别人的。只是精明的猎奇者没能料想到,那些沉沉的隐秘的新匣子发出的回音能把自己震痛,因为那些所谓别人的偷过来以后,又变成了自己的。

     

    有些隐秘是本不应该被发现的,那些不该被发现的隐秘大概叫做恐惧,但总有好事者试图踩进那一块领地,挖出属于别人的隐秘,满载而归,可是研究半天大概会发现跟自己深深埋藏的好像相差无几,最后自己承受了双重的恐惧。挖掘别人的恐惧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在自己也不愿意自己的恐惧被挖掘时。当别人的恐惧与自己太接近时,我们会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把它拿出来谈论,因为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拿别人的恐惧来做话题意味着自己对这种恐惧要有足够的免疫力,而且必须保证别人的恐惧不会引起自己的并发症,可是谁能保证呢。

     

    发现别人的恐惧并谈论之,不能使我们变成一名勇者,唯有拿出自己的恐惧并克服之,才能成为真正的猛士。有人把自己的恐惧写成小说,有人把它拍成电影,有人把它谱成乐曲,其中有烂小说,有烂电影,有烂乐曲,但在这里面我相信没有烂的恐惧,能够鼓起勇气踩进自己的禁地,那就是够好样的。不然最好用话匣子把它守好,安于挖别人的破铜烂铁,这起码能让我们成为一个不讨人嫌的人。

  • 只是想聊点什么 - [那一刻奇想]

    2007-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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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的时候总是想能够安静些,但到了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想说话。

     

    跟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假装对别人的细节很关心,对别人的答案报以一个又一个“噢”“这不错啊”“怎么会这样呢”然后在下一秒钟没有意识地把刚才的对话忘掉。这是与陌生人的交流,只是为了证明,我,很有礼貌。

     

    跟认识的人在一起,从“变有型//成熟了喔”开展对话,进而谈及某A君又换女友了,听说好像还见过家长;某B君在XX大学当XX干部了吧,这跟他挺像嘛;某C君怎么到大学了还不改变形象啊,不过去了XX城好像皮肤好了很多直到把手头上的资料全部挥霍一空便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因为又交换到满满的一脑最新资讯,然后等待下一个聚会,等待再来一次信息大转移。这是跟认识的人的交流,只是为了证明,我,还有被邀请的价值。

     

    今天,和陌生人组了一个团队,假装热心地玩了一堆游戏,最后还交换了号码,但相信谁也没有要联系的意思了。

     

    今天,借着无聊去找了一下认识的人,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说说话,不过始终没有谈及希望被谈及的话题,热情终究不了了之。

     

    今天,看见了想要认识的人,但抵触冒昧的自我控制战胜了窥视欲,最终没能说上半句话。

     

    今天,一个认识的人主动来找我聊天,不知道对方想聊些什么,对方大概也不清楚我想聊些什么,猜测了一番,我聊起了认为对方会感兴趣的某人,只是对方似乎没什么兴致,也许对方也在猜测了几番之后,聊起了某些事/人,只是她也没猜对我的,于是,大家都没什么兴致,最后以晚安来结束了又一次礼貌的对话。

     

    聊天,往往只是为了排解抑郁,但谁都似乎不愿意冒险主动说出自己的抑郁,倾诉总在猜测和试探中失之交臂。没有谁愿意暴露隐秘,跟陌生人只能敷衍,跟认识的人只能在交换别人的隐蔽时企图试探另一个别人的隐秘,跟自己想要认识的人只能窥伺一个更好的时机,然而更好也总有再好的,跟想要跟自己聊天的人只能谨慎防备和猜测,要在对方猜对我的之前先猜对对方的。无论和谁,都将使抑郁变得更抑郁。

     

    但为什么在一次次铩羽后还执著的等待下一次聊天的契机呢?

     

    人和人之间就是必须有这么一种奇怪的联系,大概是还心存总有一天能找到知己的希望吧,即便不是这样,我想也还是会将这种联系继续下去的,因为再空洞的交流也总比沉默的孤寂来得强。

  • 想要说的已经没剩多少了, 只能抱歉地说我懒惰, 而且乐于纵容懒惰. 懒惰了一个月多以后, 暴长的八斤肉终于唤醒了我的良知-----要更新了!

     

    那就说些我还记得的吧,其实懒惰也有好处, 就只能写记得的了, 记得的大概也是有趣的了, 还用不着费劲筛选, 没趣的都忘光了(又在无耻地辩护了)

     

    火车上,没什么好说的,详见fresa的QQ空间.勉强补充一点,就是去的时候火车上的西瓜好好吃!

     

    杭州印象,是很美好的,那是一个比珠海更适合养老的地方.一到杭州就碰上了一位幽默的"的哥",当我们无知地问起哪里才是西湖的时候,他说:"在杭州,看到大坑子就是西湖."恩,确实,坑子很大,也很漂亮.绕过坑子,到了候鸟青年旅社,台面的男生是浙大化学系的男生,人很好,不过始终没问他为什么他们那不接待东洋人.为什么呢?只能把问题留给故地重游之时了.解决了宿,当然就到食了,骑了大半个西湖的远路跑到当地著名餐馆红泥去,狠吃了一顿,吃了叫化鸡,臭豆腐(我真的是一个完全不挑食的人),东坡肉,糖醋鱼,呃,and 西瓜(送的)。不能说很好吃,可以说是很有特色,特色就是,怎么能这么咸呢?不过东坡肉我是真的挺喜欢的。后来还去了吴山茶馆,里面很有饭局特色,都是小隔间的,四个人一桌,誓死把麻将搓烂方休,这样的闲适和麻将专职工作者恐怕是杭州才有,点一杯西湖龙井就可以享用自助餐了,那里的最低消费是50块(其实根本就没有50以下的东西可点)。后来当我们发现那里是每人最低消费50块以后,就把自助餐里的所有菜色都吃了一遍,还把里面的电脑上到发烧,把里面的景物拍到相机没电,把那里厕所窗户的作用发挥到观光台,把那里的磅重机(干嘛放这个,分明就小器嘛)称到弹簧松动,我们仨才愤然离去。不过后来我们都觉得,那还是值的,因为我们在那台电脑(茶馆隔间里有这个,现代化喏)里,查到了去乌镇的车和落脚的地。

     

    在杭州客运站坐车去乌镇,到的时候是许阿姨出来接我们的,许阿姨的服务超级周到,网上的评论均是赞不绝口,不过也是名副其实了,收费也不贵,还教我们第二天如何逃票。不过可能毕竟要保障自己镇的旅游收益,第一天进去的时候还是让我们每人买了一百大元的套票。我们住的是东栅,有很多清时民居建筑,有石桥拱门,还有络绎不绝的游客。虽说乌镇里面的老房子保存的比较好,但是我觉得好像已经开发得只剩下些房架子了。许阿姨说什么为了让游客看到更原汁原味的老建筑,所有家门在白天都是不能打开的,尽管里面都还住着人,早上七点多就有人来吧洗衣服的人和套票进镇的人赶走了。白天只能尽看到些紧闭着门的房子和干净的石板街。晚上的乌镇其实更热闹,因为那里面的居民开始自由活动(这个词怎么说起来有些怪)了,有在广场上耍太极,有在家门口摆卖纪念品,有生煤炉子做饭的,有在家门口乘凉的老婆婆(总是低垂着眼,快要睡着似的,悠悠的摇着手里的葵扇),这时候的乌镇就显出味道来了,让人无法忘记这里也还是个闲适宁静的地方。再晚一点去了趟西栅,走了半天,看到的只是一堆仿清建筑,完全是新造的,里面那个酒店据说是刘若英拍似水年华的时候住过的,因此要价奇高,仿的也就算了,还吝啬灯油的钱,里面乌灯黑火的。在里面逛了二十分钟,象征式地拍了几张照片就赶紧逃了,皆因蚊子大军在后面穷追猛咬。回程是坐三轮车回去的,三个人好像也才5块(晚上游客少了,还价比较容易),感觉还是回到东栅比较舒服,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们也一点没有觉得不安全,确实是民风纯朴的。

     

    第二天五点多,我和fresa就爬起来去晨拍了(我表妹死不肯动),这时候的乌镇确实是最好看的,蹲在水边洗衣服的有阿姨也有阿伯(男女平等),依然有老婆婆坐在煤炉旁边边摇扇乘凉狴边生火,还有做早餐卖的,这时候的乌镇仍旧是很宁静的。将近八点我们回到许阿姨家里躲避巡逻队的驱赶(就是逃票嘛),看着游人渐渐又多起来,站在那个临水的窗后,感觉自己见证了这个小镇每天的循环,了解到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宁静而往复,朴素而满足。忘了说,在乌镇吃了两顿家常菜,在许阿姨隔壁家吃的,鱼(那鱼好像叫白鱼)和螺狮(就是广东人说的田螺)味道很鲜,还有臭豆腐煎蛋饼也很棒,就是一个叫马兰的菜有点吃不习惯,不过也还挺特别(谁都知道特别的意思)的。家常菜就是不跟饭馆的菜不一样,很能下饭的,而且不会把人吃腻。我们只在乌镇住了两个晚上,就觉得乌镇就是我们的了,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感觉自己就是个当地人一样,嗯,这大概就叫做亲切吧。

     

    在乌镇的第二天,我们辗转(可够辗转了,倒了两次车外加一次摩托)去了南浔,到了以后开始下大雨,在小莲庄外徘徊了一阵之后一致决定不进去了,除了门票要一百以外,它还貌极似乌镇,于是就在那边又吃了顿家常菜,同样是鱼超鲜,那里也有臭豆腐煎蛋饼,不过确实无损“臭南浔”之“臭”名,蛋饼散发阵阵恶臭,不过只要屏屏气把它送到嘴里,就不会在乎它有多臭了。饭饱之后,我们就乘车回乌镇了,只是因为什么都没完下午四点多就回去了(要知道乌镇是六点以后才停止检票的),我们只能在道观外面的广场上找了个正对检票口的位置坐下了,还不停地做出检票人员早就认得我们仨的猜想。无聊之际去买了十个麦芽糖,艰难的嚼着(挺好吃的,就是太粘牙了点)。麦芽糖耗完了以后就在纳闷,为什么今天广场上没像昨天那样有许多外国游客呢,昨天还有外国小朋友在踢足球呢,今天连搭讪的机会都没了,还得听庙楼上一个艳抹女人奇怪的歌声,还一句听不懂。大概再过了些时候,检票口的人开始撤了,我们就进去了,然后就像乌镇人一样,过了一个宁静的晚上。

      

    PS:上海的话,留到下一篇再写,头痒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