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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电影叫做B420,没看过,
但喜欢它的名字--before 20...
有人自娱自乐,有人自顾自怜,有人自斟自酌.
我就是那个有人.before 20, 我后悔吗?
没有尝到爱情...before 20, 我快乐吗?
没有得到满足...before 20, 我寂寞吗?
没有找到热闹...before 20, 我悲伤吗?
没有遇到痛楚...十九岁以前, 我是不伤感的, 因为20仿佛还很远.
要做的太多, 想做的更多
只是...能做的不多那个数字在叫唤, 我不愿听见
因为在它之前, 我有我安静的位置
害怕, 害怕在它之后, 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的, 安静的位置我想我二十岁的生日愿望是:
永远不要到二十岁
可是, 这荒诞啊!我想,我想太多了
12号的我和13号的我
应该是一样的都是不喜欢看日历的我
都是没有尝到爱情的我
都是没有得到满足的我
都是没有找到热闹的我
都是没有遇到苦楚的我所以,都是没有丢失位置的我
我一如往昔... 很安静只是, 我准备好继续安静下去了吗?
是的, 因为我还是那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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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我进了学校的咖啡屋,成为了那里的一名实习生,"恶梦"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始了...并不是说那里的工作有多么的地狱式,也不是说那里的女生数量跟广外的女厕里的女生数量一样多(那里的男女比例好像好一点,反正我面试那天看到的男的全都被招揽了).真正要我命的是,那些歌,那些我站在那里面四个小时内重复N*N次的歌.
首先就是BSB们在大吼:I want it that way...好不容易熬过奶油声的轰击,然而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的耳朵的,接下来他们朝我的耳际继续开炮:As long as you love me...Baby~(彻底昏厥).假如就这样让我晕过去也就算了,可是他们用天使爱美丽的两首插曲把我吓醒了(不用想是哪两首了,就是第十放映室里狂播不已的那两首).没歌词的完了以后就来有歌词的,many times i pray...when you when you...believe...
忽然,觉得救星来了,因为我终于听到了一首没听过的,但一听就知道是麦当娜的歌."天啊,这是什么歌啊!"当班干部惊叫起来,我的救星就这样被无情的跳过了.然而最后的悲剧是,这个怪异的干部不喜欢往下一首跳,而喜欢往上一首跳.就这样来回往返地,我听了N遍when you believe(N>5).至此,when you believe从"我最讨厌歌曲榜"的第二位上升到第一位(第二位是I want it that way,紧接着是As long as you love me,天使爱美丽的两首插曲有上升到并列第四位的趋势).
为了排遣上班时的抑郁,我喜欢站在门边发呆,不是因为门边比较方便看帅哥(呃...不全因为这个),主要是因为那里贴了一幅毕加索的画,我记得我见过的(那节美术课我还是有听的).就喜欢没客人的时候死盯着它看,发狂地要想出它的名字.
可是当我耳边再一次漾起when you believe可怕的音波时,我没办法装聋而沉在那幅毕加索里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那句歌词:many times i pray...这回连上帝都要装聋了,全然不顾我这位蚁民的pray.忽然有一把冷飕飕的声音响我袭来:"xx,你可以下班了."我的嘴没来得及用同样冷飕飕的声音回答他,我的腿就已经以我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窜逃了.在广外的女厕里换完衣服的那一瞬,我突然想起了那幅画的名字,叫格尔尼卡,好象是骂战争的.毕老在咒骂战争,我何尝不是呢,那该死的滥歌与听觉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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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bout-特别 - [那一刻奇想]
2007-03-16
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特别的人,为了让自己否认这一点,我尽力让自己喜欢上许多人不喜欢的东西.但后来发现这个方法不全行,举个例子,我周围的大部分人讨厌王心凌,我总不能让自己喜欢她吧,不过我假如真的那么不幸喜欢她的话,我将不但很够特别,还会很够变态.当然也有行得通的时候,例如,很多人不理解Manson为什么要把他的嘴画得跟麦当劳叔叔的一样,而且一如既往地坚持这样.别人不理解甚至觉得恶心,好,那我就表示理解并尊重,够特别了吧!不过我不敢特别到说喜欢他,确实太难了!(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的人去搜一下吧,除非你是绝对的哥特式摇滚迷,不然最好选大白天再去搜)为了保持我的特别,我不会说他样衰的,我认为他...很有型...呃...很有型...当然,我后来想到了一个貌似更好的方法,那就是喜欢许多人不知道的东西.我来证实一下吧,我说一堆名字,朋友们,来找找看认识几个~练习开始:凯瑟琳赫本,詹姆士迪恩,唐瑛,帕兹维格,陈萨,拉娜特纳,伊利莎白于佩尔.我窃喜,窃喜周围的人(别装,就是说你了)只知道奥黛丽赫本不知道凯瑟琳赫本,只知道马龙白兰度不知道詹姆士迪恩,只知道陆小曼不知道唐瑛,只知道佩内洛普克鲁兹不知道帕兹维格,只知道李云迪不知道陈萨,只知道玛琳黛德丽(恐怕连这个也不知道吧)不知道拉娜特纳,只知道苏菲玛素不知道伊利莎白于佩尔...我窃喜.因为这样,我认为自己够特别.别人都说Don't know why好听,我就说Thinking about you更好听,硬要找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后者更少人知道.我认为这样很特别,看,别人不知道,就我知道!于是,不幸就这样发生了:大多数人知道的我不知道,少数人知道的我知道,而且仅仅是知道.然后,我回旋在一个奇怪的境地:大众化的我不知道,少数派的我谈不来,能跟我聊的只有和我同样郁闷的一群人.那群人便自然成了我的好朋友.不过我无法不质问自己:这样做到底是求异,还是求同?就象许多年轻人都在身上打洞,看起来是为了让自己更特别些,更叛逆些,当然对家长来说这是求异.但是对于其他也打过洞的年轻人来说,必须要在身上有个洞的人才有加入他们那个群体的资格,这样看来,其实这只是一个求同的过程.有如我装特别,我再怎么认为自己特别都无法抛开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所以尽管我努力去记一堆别人不知道的名字,为了使自己更特别些(求异),但是也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认为我不是个平俗之人而接纳我进入他们的群体(求同).那么,实际上我再怎么特别,都只是为了成为普通的一员.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在开始写的时候认为这篇东西会让我展示一下我的特别,写到这里,我终于发现,我还不够格去特别,至少特别的人是不会语无伦次成这样的.天啊,我到底讲了一堆什么呢?而且,为什么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