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静了,又是一夜失眠时。除了怅惘,怅惘这一天到底怎么了,还有幻想,幻想明天会变得怎样了。今天和明天还会是一样的吗?是舍不得今天的最后一点余晖,还是翘首以待着明日的破晓?不知道,只道是,这样美好的夜,用来睡觉实在太可惜了。

     

    雾色霭霭,冷浸融融月。有点苍凉,但苍凉中又隐匿了丝丝的美妙。美妙的是那朦胧的情怀,如蝴蝶谷中的点点花芯,如夜空中的斑斑星尘,如青山中的缕缕鲜气。苍凉的是那些未曾发生的故事,如剑尖的血光,如花苞下脱土的根须,如暖冬中的丝丝寒风。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闭着眼在苦心雕琢一个美丽的故事,一个有虎耳草的仙境,有紫气升腾的梦乡,魔幻的漩涡是我的心情,漩着,坠着,最后晕眩了,飘向那人影灼灼的天际。心跳得很快,像一个坏掉了的钟摆,左右甚至上下回荡,无序的,紊乱的。只可惜,那人影灼灼的天际并不真的有人,看到的不过是那些若即若离,幻假幻真的影,可是,从来就没有人。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趁着某种心情来虚建一个故事幸福,还是加工某个故事来构筑一种心情快乐?我更喜欢前者,那午夜时分的心情是突然而至,让她注进属于我的故事吧,尽管故事没有发生。而那些预先设置好的故事,虽然精美,却不是我的,任凭再加工雕饰,也无法成为我的,那些心情恐怕也不过子虚乌有。然而同样的子虚乌有,同样的自我麻醉,我更愿意上前者的当,只因它是我的,我的心情和我的故事,即便上当也不过是上自己的。

  • 今天本来很郁闷,因为选半天课没选上,后来,呃,后来就愤愤地睡去了。一倒头竞睡到了十一点,惨了,以我换衣服和走路的龟速,上班迟到乃大势所趋。一轮奔命后,我,还是迟到了。好在当班的seven人好,没有斥责我,还充当了一阵服务员,我这才得以逃脱罪过。整个早班人异乎寻常的多,一拨又一拨的,活更是堆积如山倒,直教我生死相许。

     

    但是到了下午,时来运转,因为咖啡屋的陈妈来了~ 今晚绝对饱餐一顿!兴奋之情一时溢于言表。虽然活是照旧地多,但胃途总算有了盼头。片刻之后,但见陈妈提来大小什物,心中甚是狂喜。料知包内乃鸡翅猪肉一类,更是雀跃(体谅我没吃午餐)。陈妈手脚很是麻利,不用一注香时间便把面食准备停当。于是全然不顾公务缠身,端起大碗,休休地狼吞起来,看得共事们目瞪口呆。第一回合之后,胃部稍感安慰。接着陈妈又投来偌大的一只鸡翅,若不是鸡翅在手,简直就要拍手称快了。三口两口之后,肥美的鸡翅只剩下嶙峋瘦骨,样子甚是可怜。相比之下,我则甚是满足。撑腰搓肚之际,来了致命一击----竟余斗大的一盘青菜,为了不被套上奢侈浪费之小帽,我忍饱虎咽了一小盘青菜,却是这区区小盘竟将我打至无法翻身之地。至此,只能概叹:饱,怎一个字了得!

    PS:今天大脚的秘密又被发现了,鞋包不住脚,那就随它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