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想聊点什么 - [那一刻奇想]

    2007-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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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的时候总是想能够安静些,但到了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想说话。

     

    跟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假装对别人的细节很关心,对别人的答案报以一个又一个“噢”“这不错啊”“怎么会这样呢”然后在下一秒钟没有意识地把刚才的对话忘掉。这是与陌生人的交流,只是为了证明,我,很有礼貌。

     

    跟认识的人在一起,从“变有型//成熟了喔”开展对话,进而谈及某A君又换女友了,听说好像还见过家长;某B君在XX大学当XX干部了吧,这跟他挺像嘛;某C君怎么到大学了还不改变形象啊,不过去了XX城好像皮肤好了很多直到把手头上的资料全部挥霍一空便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因为又交换到满满的一脑最新资讯,然后等待下一个聚会,等待再来一次信息大转移。这是跟认识的人的交流,只是为了证明,我,还有被邀请的价值。

     

    今天,和陌生人组了一个团队,假装热心地玩了一堆游戏,最后还交换了号码,但相信谁也没有要联系的意思了。

     

    今天,借着无聊去找了一下认识的人,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说说话,不过始终没有谈及希望被谈及的话题,热情终究不了了之。

     

    今天,看见了想要认识的人,但抵触冒昧的自我控制战胜了窥视欲,最终没能说上半句话。

     

    今天,一个认识的人主动来找我聊天,不知道对方想聊些什么,对方大概也不清楚我想聊些什么,猜测了一番,我聊起了认为对方会感兴趣的某人,只是对方似乎没什么兴致,也许对方也在猜测了几番之后,聊起了某些事/人,只是她也没猜对我的,于是,大家都没什么兴致,最后以晚安来结束了又一次礼貌的对话。

     

    聊天,往往只是为了排解抑郁,但谁都似乎不愿意冒险主动说出自己的抑郁,倾诉总在猜测和试探中失之交臂。没有谁愿意暴露隐秘,跟陌生人只能敷衍,跟认识的人只能在交换别人的隐蔽时企图试探另一个别人的隐秘,跟自己想要认识的人只能窥伺一个更好的时机,然而更好也总有再好的,跟想要跟自己聊天的人只能谨慎防备和猜测,要在对方猜对我的之前先猜对对方的。无论和谁,都将使抑郁变得更抑郁。

     

    但为什么在一次次铩羽后还执著的等待下一次聊天的契机呢?

     

    人和人之间就是必须有这么一种奇怪的联系,大概是还心存总有一天能找到知己的希望吧,即便不是这样,我想也还是会将这种联系继续下去的,因为再空洞的交流也总比沉默的孤寂来得强。

  • 想要说的已经没剩多少了, 只能抱歉地说我懒惰, 而且乐于纵容懒惰. 懒惰了一个月多以后, 暴长的八斤肉终于唤醒了我的良知-----要更新了!

     

    那就说些我还记得的吧,其实懒惰也有好处, 就只能写记得的了, 记得的大概也是有趣的了, 还用不着费劲筛选, 没趣的都忘光了(又在无耻地辩护了)

     

    火车上,没什么好说的,详见fresa的QQ空间.勉强补充一点,就是去的时候火车上的西瓜好好吃!

     

    杭州印象,是很美好的,那是一个比珠海更适合养老的地方.一到杭州就碰上了一位幽默的"的哥",当我们无知地问起哪里才是西湖的时候,他说:"在杭州,看到大坑子就是西湖."恩,确实,坑子很大,也很漂亮.绕过坑子,到了候鸟青年旅社,台面的男生是浙大化学系的男生,人很好,不过始终没问他为什么他们那不接待东洋人.为什么呢?只能把问题留给故地重游之时了.解决了宿,当然就到食了,骑了大半个西湖的远路跑到当地著名餐馆红泥去,狠吃了一顿,吃了叫化鸡,臭豆腐(我真的是一个完全不挑食的人),东坡肉,糖醋鱼,呃,and 西瓜(送的)。不能说很好吃,可以说是很有特色,特色就是,怎么能这么咸呢?不过东坡肉我是真的挺喜欢的。后来还去了吴山茶馆,里面很有饭局特色,都是小隔间的,四个人一桌,誓死把麻将搓烂方休,这样的闲适和麻将专职工作者恐怕是杭州才有,点一杯西湖龙井就可以享用自助餐了,那里的最低消费是50块(其实根本就没有50以下的东西可点)。后来当我们发现那里是每人最低消费50块以后,就把自助餐里的所有菜色都吃了一遍,还把里面的电脑上到发烧,把里面的景物拍到相机没电,把那里厕所窗户的作用发挥到观光台,把那里的磅重机(干嘛放这个,分明就小器嘛)称到弹簧松动,我们仨才愤然离去。不过后来我们都觉得,那还是值的,因为我们在那台电脑(茶馆隔间里有这个,现代化喏)里,查到了去乌镇的车和落脚的地。

     

    在杭州客运站坐车去乌镇,到的时候是许阿姨出来接我们的,许阿姨的服务超级周到,网上的评论均是赞不绝口,不过也是名副其实了,收费也不贵,还教我们第二天如何逃票。不过可能毕竟要保障自己镇的旅游收益,第一天进去的时候还是让我们每人买了一百大元的套票。我们住的是东栅,有很多清时民居建筑,有石桥拱门,还有络绎不绝的游客。虽说乌镇里面的老房子保存的比较好,但是我觉得好像已经开发得只剩下些房架子了。许阿姨说什么为了让游客看到更原汁原味的老建筑,所有家门在白天都是不能打开的,尽管里面都还住着人,早上七点多就有人来吧洗衣服的人和套票进镇的人赶走了。白天只能尽看到些紧闭着门的房子和干净的石板街。晚上的乌镇其实更热闹,因为那里面的居民开始自由活动(这个词怎么说起来有些怪)了,有在广场上耍太极,有在家门口摆卖纪念品,有生煤炉子做饭的,有在家门口乘凉的老婆婆(总是低垂着眼,快要睡着似的,悠悠的摇着手里的葵扇),这时候的乌镇就显出味道来了,让人无法忘记这里也还是个闲适宁静的地方。再晚一点去了趟西栅,走了半天,看到的只是一堆仿清建筑,完全是新造的,里面那个酒店据说是刘若英拍似水年华的时候住过的,因此要价奇高,仿的也就算了,还吝啬灯油的钱,里面乌灯黑火的。在里面逛了二十分钟,象征式地拍了几张照片就赶紧逃了,皆因蚊子大军在后面穷追猛咬。回程是坐三轮车回去的,三个人好像也才5块(晚上游客少了,还价比较容易),感觉还是回到东栅比较舒服,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们也一点没有觉得不安全,确实是民风纯朴的。

     

    第二天五点多,我和fresa就爬起来去晨拍了(我表妹死不肯动),这时候的乌镇确实是最好看的,蹲在水边洗衣服的有阿姨也有阿伯(男女平等),依然有老婆婆坐在煤炉旁边边摇扇乘凉狴边生火,还有做早餐卖的,这时候的乌镇仍旧是很宁静的。将近八点我们回到许阿姨家里躲避巡逻队的驱赶(就是逃票嘛),看着游人渐渐又多起来,站在那个临水的窗后,感觉自己见证了这个小镇每天的循环,了解到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宁静而往复,朴素而满足。忘了说,在乌镇吃了两顿家常菜,在许阿姨隔壁家吃的,鱼(那鱼好像叫白鱼)和螺狮(就是广东人说的田螺)味道很鲜,还有臭豆腐煎蛋饼也很棒,就是一个叫马兰的菜有点吃不习惯,不过也还挺特别(谁都知道特别的意思)的。家常菜就是不跟饭馆的菜不一样,很能下饭的,而且不会把人吃腻。我们只在乌镇住了两个晚上,就觉得乌镇就是我们的了,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感觉自己就是个当地人一样,嗯,这大概就叫做亲切吧。

     

    在乌镇的第二天,我们辗转(可够辗转了,倒了两次车外加一次摩托)去了南浔,到了以后开始下大雨,在小莲庄外徘徊了一阵之后一致决定不进去了,除了门票要一百以外,它还貌极似乌镇,于是就在那边又吃了顿家常菜,同样是鱼超鲜,那里也有臭豆腐煎蛋饼,不过确实无损“臭南浔”之“臭”名,蛋饼散发阵阵恶臭,不过只要屏屏气把它送到嘴里,就不会在乎它有多臭了。饭饱之后,我们就乘车回乌镇了,只是因为什么都没完下午四点多就回去了(要知道乌镇是六点以后才停止检票的),我们只能在道观外面的广场上找了个正对检票口的位置坐下了,还不停地做出检票人员早就认得我们仨的猜想。无聊之际去买了十个麦芽糖,艰难的嚼着(挺好吃的,就是太粘牙了点)。麦芽糖耗完了以后就在纳闷,为什么今天广场上没像昨天那样有许多外国游客呢,昨天还有外国小朋友在踢足球呢,今天连搭讪的机会都没了,还得听庙楼上一个艳抹女人奇怪的歌声,还一句听不懂。大概再过了些时候,检票口的人开始撤了,我们就进去了,然后就像乌镇人一样,过了一个宁静的晚上。

      

    PS:上海的话,留到下一篇再写,头痒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