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了几天都好不了,心虚的骂着校医那不知有无的医术,一边以大瓶黄振龙来补救中午跟小窿吃辣的罪过。还要告白一下:其实前一天晚上还不知死活的跑去吃酸辣粉(阿兔,假如你答应跟我吃饭,我就不会那么不自制了,哇,罪过罪过)。偶尔小咳小感一下其实我一点都不难过,小病一下挺开心的,上课迟到是药的错(感冒药真的吃了很悃啦),逃课是要去看校医的唯一选择(其实校医是12小时都在的),很晚都不睡是咳嗽药的兴奋作用(止咳糖浆真的有亢奋作用)。反正有很多借口,就是不愿意戒口。

     

    干这种自找的活该事,当然我不是先驱。人人都会这样做,比如某人明知考试要复习,但就是不肯动,宁愿猫在宿舍看白痴剧;又比如明知夏天来了,就是死都不肯把棉被拎出去晒一下然后收好,宁愿天天晚上把棉被扔凳子上,第二天睡醒又扔回床上;还比如明知第二天就要出发去某地考试了,无论如何被同学敦促都不肯收拾行李,宁愿看时装杂志谈天说笑,等第二天匆匆忙忙落一堆东西。这种事,似曾相识吧。用某人自己的话说叫“清醒的堕落”。

     

    然后等到爸妈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自己学习很烂,怎么努力都赶不上别人;说宿舍热得跟微波炉一样,蚊子又多得要死;说考试通知得这么迟,害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充分;说自己在学校咳得要死,又没顿好吃,还要拼命搏杀专四。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哈,不是要批判什么,只是想说明一下这种现象(本人也是惯犯)。很多事都是自找的,明知道是不对的,但也不去更正。尤其是面对老爸老妈时,程度更是夸大了几倍。老利用爸妈的纵容和信任,来摆脱自己的一些罪过。什么时候后悔?

     

    面对自己的爹娘,不后悔的吧。谁叫你们生我养我呢。

     

    除非……

     

    除非,当我因为中午吃了一顿辣以后,病情加重,喝着冷酸奶和黄振龙的同时,接到老爸的电话:你几时回来啊?叽里咕噜:明天中午啊(重重地咳了两声,以示可怜)。老爸:你还没好咩?感冒鼻音加重腔:没啊,咳得要死,今天早上才考完试,昨晚超夜才睡。老爸:啊,还没好啊,我还说买蟹等你回来吃,咳嗽还是不要吃海鲜了,那没什么了,明天回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 后悔莫及~!五雷轰顶(阿窿,借来用一下)~!以头羌地~

     

    谈起这个滥用父爱母爱的话题,发现最近经常无意中谈起。某天晚上去吃糖水,堕马同学说他以后要生个男孩子(他夫人生),我和小窿都说喜欢女孩子。进而我们谈到争宠的事。堕马同学说他会无限量让他的儿子打机玩游戏,不逼迫他学习,不逼他洗澡,那他就会喜欢他多过喜欢他未来夫人了。我跟小窿嘲笑他,说他儿子以后是个近视1000度,不会写字,脏兮兮的,没有女朋友的可怜虫。家长相争,当然是孩子得利了,难怪小孩们都肆无忌惮。我跟某些同学还经常说我们的老爸老妈养了我们这样的孩子算是超幸运了,想想以前初中小学的同学,有些已经很坏了。反正现在常见的情况就是,肆无忌惮的肆无忌惮,乖一点的觉得自己父母捡到便宜了,应当对自己更好。

     

    这个,貌似大家都找不到什么解决方法,谁叫父母对子女和子女对父母的爱是不平等的呢。想起波伏娃说就是因为这种家庭早就给好的无条件的爱,使得她很难理解人为什么可以离开自己原先的家庭而去组建另外一个家庭(又扯开了,吃了咳嗽药果然有点亢奋)。父母给的爱很理所当然,向我们提供条件已经成了他们的义务了,以至于有时候我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成了他们的过错。

     

    因为过错总是他们的,所以经常我们会无视他们内心的一些愿望。比如,也许他们想我们读理科,而不是文科;也许他们想我们更勤快一点,不要睡到中午饭时间都过了才起来吃早餐;甚至也许他们想我是个男孩而不是个女孩(这个我就确实没办法了)……

     

    以前经常听到某某家长对某某要求很高,要他考哪哪哪,报志愿的时候就是不肯让他报某某专业一类。以我们的角度,觉得这某某家长真残忍,这样压制自己小孩的兴趣爱好。但其实仔细想想,家长花这么多心思在我们身上,想要得到一点回报或者顺从其实也很正常(不过我还是不大赞同这种做法哈,只是没以前那么偏激以为那样的家长是魔鬼),而且往往他们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的小孩的,希望他就业更容易仕途更顺畅前途更美好,起码出发点都是好的。

     

    某兔说以前想假如以后自己有了小孩一定不会跟他/她有代沟的,但后来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实际,代沟是不可能没有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流行什么关注什么。事实就是这样,代沟是一定有的,或大或小而已。父母往往要用满足去弥补代沟,我们又常常以他们对我们的不理解为由去要求,不平等的剪刀差就这样应运而生了。

     

    我么,还算比较有良知的。偶尔有点小要求,耍一下脾气,其他时间都还是挺理解他们的苦处的,而且其实他们也从来没怎么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所以嘛,为人子女也要厚道,只要家里没有逼很紧,就不要有事没事反抗,有病没病呻吟(自己也可能有当爹当娘那么一天,不怕报应么)。至于那个不平等的付出与收入,我只想对为人父母者说,没什么办法,人人生而平等,唯生我者不得与我平等,您们也别太难过。

     

    P.S: 来看的应该没有谁当了父母的吧,假如有,那你太不小心了。假如没有,那就让我们都厚道一点吧。

  •       很怕谈及一些大的主题,比如人性,比如爱、比如历史...这样的话题没有足够的料是绝对不敢摆上桌的,假如这些是主菜,那我大概就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巴佬进了五星级宾馆,看着满桌佳肴不敢起箸,只敢偶尔夹一下前菜,假装着自己胃口不大。 

     

    关于我写的主题大概都是写前菜,什么自我反省、精神空虚、无病呻吟、书书报报一类的。可这一次,尽管还是觉得不够料吃主菜,但我想大概没有人能忍得住了。因为这一道太震撼了,是人性,是爱,是历史,是悲歌,是挽歌,是赞歌,是国难。

     

    像小窿说的那样,也许这是我们一辈子唯一一次经历国难了。看着报上灰色的大字和以前电影镜头里才会出现的大灾难照片,我想我并没有经历,而是目睹。目睹了满目疮痍的大地,支离破碎的肢体,绝望无助的人们,消失殆尽的家园,瞬间坍塌的山城,我通过目睹来感受,来同情,来哀悼。我看到了很多,知道在不远处的大地有一场劫难,一场可以在顷刻间摧毁生命,在震动中撕裂心灵的劫难。有多少仁人慷慨捐赠,多少志士奔走救援,而我?我只能通过目睹表示哀思,除了同情和惊慌,我什么也没有。

     

    在看南都数字报的时候,很有投身救援一线的冲动,但就如韩寒被骂妨碍救援工作那样,就算我投了身去,也不过是别人的负累罢了,怎可能像个救国救民的女英雄那样与灾难搏斗,与自然抗争呢。地震发生后那几天,一直想着捐钱捐物的事,可最终我也只能捐出那和我一样微不足道的一点,不知能帮上多少忙,但也许这样,我会心安理得一点?

     

    最近又想起了那句有点残忍的话,“别人的悲剧不会成为你的”。假如在Q群上说这样的话,恐怕被轰死了。但我还是从这场劫难中,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慑人力量。不是说我有多么麻木不仁(又也许是?),而是,无论我面对那些关于惨不忍睹的场面的图片,还是面对报纸对惨痛现实不加修饰的报道,我流下再多的眼泪,投下再丰富的情感,我都无法改变我的不能,我无法口口声声说我和大家一起共度劫难,因为实际上我没有经历任何劫难,当劫难发生时我还必须让自己相信我的生活在继续。他们的痛之深切又岂是我们用话语和文字就可以想象的,他们所经历的悲剧,我再多的关注同情也无法像我们声称的那样可以真切的感同身受。

     

    面对他人的悲剧,也许有人说不,说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剧,我们将一起坚强渡过,我不得不想,这只是个人称的问题,甚至有把别人的厄运分享过来作为谈资的嫌疑,把这场悲剧说成是我的,我是很心虚的,而且是对别人大不敬的,尽管我是我国的一员,但我基本上什么贡献也没有,我无法挺着腰昂着头扬着声喊豪言壮语。我只能在除去那些捐款和流泪的时刻的另外大部分时刻(也许连那些都可以除掉),继续自己的生活,继续惭愧的感受着自己的不能与无能,以及自然灾害袭来时内心的惊恐与不安。

     

    看过九江桥断桥的新闻之后,每次过桥都有不安情绪涌上心头,好听一点叫条件反射,难听的就是怕死。自然的东西就是那样的强大而且瞬息万变(我觉得不能说它无情吧,它也不是由感情控制的,于我们而言的灾害于自然自身而言可能只是一次发育,就像小孩子长个子一样),无法预料也无法控制,更无法逃离。悲观一点想,我们大概都是自然灾害的生还者,我们没有遇上冰河寒武纪,在一个适合人类存活的纪里幸运的活下来,而且还偶尔能感受一下人类也不弱的力量,已经是很很很幸运了(尽管不知幸运的活下来是否意味着能安全的活下去)。这股自然力量之强大,又一次让我感受自己的不能,不过这次不是惭愧的,而是惊恐的。

     

    不幸逝去的人们,愿你们安息,愿你们在家园重建后,能魂归故土,用你们的灵保佑这块曾经饱受磨难的土地。因了我的不能,我没有能力答应你们什么。我也不要空口说大话,但我答应我将做我力所能及的(虽然能及的真的很微不足道)去帮助你们重建家园,并答应你们我将比以往更珍惜和热爱我的生活,珍惜自然留给我的时间,顶住强大的不能感努力地完成更多我能完成的事。

     

    终归到底,我还是吃不上主菜,依旧没有谈上人性历史和爱,最终又回到了自我反省的前菜,终究跨不过自己去看宏大的母题,这是我今天最后一个不能,走不出自己的盒子,无助地,无望地。

     

    最后突然想起了两句话:“人定胜天其实是一句言过其实的鼓励,人是被抛到世界上来的才是实情”;“我们要珍惜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天,因为这一天的开始,都将是我们余下生命之中的第一天,除非我们即将死去”。前一句便是我们的不能,而后一句却是我们孜孜以求的对生命和生活的热爱,尽管不知何时死去,但在活着的日子里,我们都无处不感受到自身在不能和不安感压迫下所产生的对自身的勇气和对他人的温情。这就足够成为我们好好活下去的理由了。

     

    无论将来我还有几个不能,我仍会努力寻找我的勇气和奉献我的温情的,我定会兑现我的诺言,谨以此篇为证。

  • 每当别人指责我的性格的时候,我就异常激动(这种事当然不只发生过一次)。我被扣的帽子往往是冷漠、骄傲、自已为是、自视甚高、自私一类。这回又被说了,很不爽,不得不发泄一下,顺便跟自己说,我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首先,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什么都很好。大部分时间我比较自省,并知道自己有如下缺点,懒惰、不能善始善终、缺乏责任感、没什么上进心、有点小胖、生活作息有点不规律、偶尔有点装逼(欢迎补充)…

     

    但是,我想认识我的人应该没有人会说我是个麻烦的人。如果说谁麻烦的话,我可以不害臊的讲,我比谁都不麻烦!我不是那种事无大小都需要安慰的人,我不会把自己的麻烦丢给别人,分到我头上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别人求到我的事只要我能够就一定会帮忙,我也不是那种白痴女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物质女什么都想要,更不是书呆女只要分数高。我就是很正常一个人,独立自主,有选择性对外开放!

     

    突然又想起了,傲慢与偏见里面夏洛特跟伊丽莎白说的那句我很认同的话: “ Don’t judge me, don’t you dare!”

     

    以前经常有人批判我的打扮,说我发型不好,鞋子不好一类的,当然表面没说什么,但确实很不爽。打心里那句:靠,除了打扮,你又比我好看多少? 打不打扮是我的事,扮成怎样也是我的事。你老说归说,笑归笑,但请别让我听到!

     

    关于我的性格,有几个人说过,今天算统一反驳吧。我进不了他们所谓的圈子,不是因为我不够格,也不是因为我自视甚高,只是我不喜欢过分的热闹。我不会主动联系朋友,但我想最最要好的朋友会自动保持联系,无需刻意(事实证明也是这样)。很少主动交朋友,因为投缘的总会自然而然玩到一起,并且能持续下去。没有太多朋友,因为我觉得朋友并不以数量取胜。

     

    建交需要互相尊重、互不侵犯领土和主权,建立友谊同样要相互尊重对方的习惯、爱好、性格,互不侵犯对方的隐私。提到隐私,不得不扯开一下,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觉得知道对方的隐私越多证明两人关系越紧密,我只觉得隐私暴露越多这段关系只会越危险,除非绝对信任。然而,除了家人,很难在动荡漂浮的人际关系中找到绝对的信任。当然有人很幸运会找到的,不过我想找到的这一个终究也会成为家人的吧。所以除非绝对(这词用得有点多了,但真的很必要)确信这人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否则不要轻易贩卖自己的隐私来换取对方的情谊。而真正的朋友不需要你的隐私来作为和他/她友情的交换。讲了一通隐私,扯回来了,交一个朋友不是需要他/她来改变或者批判自己,而是为了找一个陪伴,把孤单挡在外头,把相依留在里头。

     

    尊重对方的习惯、爱好、性格,不要随便评判别人,这是我所要强调的。不要说朋友,就连家人也是应当尊重的。我认为我的习惯、爱好、性格在家得到充分的尊重。我吃辣,他们不会强迫我跟他们一样顿顿吃清淡的;我喜欢看电影,老爸老妈也没批判过我堆满房的盗版碟,顶多叫我放整齐一点;我懒惰,他们也没有逼迫我要做什么大事业,考试砸了,往往还是他们安慰我,说:有翻甘上下咪系罗(南屏口音,啊,好怀念)。嗯,最爱阿婆这句名言了,人嘛,还要怎样,有翻甘上下咪系罗。

     

    秉承着这样的信条,我们家养就了各色“有翻甘上下就系罗”的人。爱读书的读大学去,要再读也没问题;不爱读书的也不担心,总有他擅长的(事实证明混得最好的也不是书读最多的);要拍拖的拍拖去,别太过分就好(经常带不同的男/女朋友回家吃饭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了肚子再结婚,新时代谁介意(一家都是通明开放,与时俱进的咧);不肯拍拖窝居家中,也行,能养活自己就OK(老处女,说的隔壁隔壁那个阿婆吧)。我可是来自一个不羁之家!

     

    说我性格怪异的人是否你自己被压制太久? 或者是我跟你的想象相距甚远?

     

    反正在我家,在我的好朋友们眼中,我可是正常不过了。我有清醒的头脑,正常的情绪,不大喜大悲,不麻木不仁,不卑躬屈膝,不八方树敌,不固若金汤,不不堪一击,说这么多,不是要证明我有多好,只是想证明我有多正常。

     

    好吧,此刻我是有点不正常了,竟然想向认为我有问题的人证明我很正常。不管怎样,诸位的想法于我无用,解释了于我便了了,至于你们自己是否释怀,你们自己看着办。

     

    最后补充一下,无论我性格怎样,我也已经被养就成这么一个人了,我很快乐,只是不知你们是否同样活得潇洒?

     

    P.S:装逼一下,想起顾城的一句诗: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个被妈妈宠坏了的孩子,我任性!

  • 无罪不释放 - [那一刻奇想]

    2008-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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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喻看完《莫扎特》后说:我爱萨里列;然后我对她说:可是世人爱莫扎特。

    萨里列说:我代表天下一切庸才赦免你;某喻说:我连庸才也算不上,我只是个庸人。

    某窿说:其实萨里列也是历史上超有名的,他是莫扎特的师傅。

    某喻说:人家萨里列容易么?!

     

    这些半间半直接引语不是同一场对话里面出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要把它们拼到了一起。关于萨里列和庸才,我们都不得不感慨良多。被萨里列赦免,首先意味着得犯罪,而且得犯庸人罪,即便被判无罪,还是很不爽。乃至突然半夜我也要坚持为自己找些理由把这股不释放感搞走,不然这一晚便难以入眠了。

     

    我们都知道萨里列做到宫廷乐师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上天偏偏让他碰上莫扎特这种旷世奇才,他也只好像周瑜那样呼嚎“既生瑜何生亮”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毕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旷世奇才之上还有珍世稀才、超世绝才一类的吧。何况萨里列只是个“庸才”。他走不出知道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的悲剧。无论再努力,也只能在历史的角落里靠着一些莫扎特的边角料得以留名。历史这件华美衣裳,当然也需要边角料去装饰,能作为碎布条被缝在上面已经被证明是碎布条中的极品了。所以萨里列其实真的不可怜,毕竟他有做莫扎特老师的因缘,有留名历史的机遇,这已经是芸芸众生所不能企及的了。

     

    那我们芸芸众生这长长的一辈子去企及什么?我曾经也有所企的,虽然还没有及。很小的时候我还想过当科学家的,还跟阿婆讲过一个关于月亮的构想。我想那一刻已经是我这一辈子最有志气的时刻了。因为随着自己学的、见的、想的、预测的越多,就越知道要再学的、再见的、再想的、再预测的更多。这种再和更是没完的,穷不尽的,弄不绝的。

     

    只是偶尔,庸人即便知道自己是个庸人,也会报有一点希望,希望某一个因缘际遇会让自己飞上枝头,独领风骚。或者说,假使没有去希望,也存在一点幻想。不愿戳破这一点幻想的肥皂泡,因为知道假如破了,一切也都完了。

     

    于是,经常产生莫名的崇拜,来维持自己的这么一点幻想。以前很喜欢收集黑白电影时期的影星图片,当然动机不仅仅是爱好这么简单。豆蔻年华嘛,有时候也总有那么些讲话不真诚的人盛赞一下:唉,长得真像你阿太(我阿太可真是个美女哦),说也没人信,真漂亮。听完,心里当然是美滋滋的了。虚荣心的魔鬼让无知少女相信自己将来的形势一片大好,我会成为那些影星靓脸中的一员,被星探相中,被胶片和历史纪录(其实这种幻想,哪个少女没有嘛)。当然,随着豆蔻年华的过去,那些不真诚的人讲的话终究被证明是不真诚的,呃,不那么真诚。到最后,只好接受上天只眷顾极少部分人这个现实。现在明星梦是彻底破碎了的,只是对于另外一些梦,我们明知不怎么可能,也放肆的让自己抱有希望和幻想,企盼着:我,就是那一个!

     

    无论是恋爱梦、事业梦,还是金钱梦、文学梦,谁敢说自己没有那么一点企盼。平凡女孩想要找到王子;普通男生想要创业;老百姓们都想中彩票;小忧郁们想要成大作家想的时候,觉得自己就真的是了。对,我就是那一个,可以傲视群芳的那一个。其实,哪个梦不过分,但又有哪个过分?在幻想面前,谁都不愿意放下架子,连幻想时都不骄傲,更待何时?况且,这样的架子也不是真架子。只是在面对幻想和现实时,对于找到其中的平衡点,大家都感到比较困惑而已。

     

    虽然我们承认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不断降低自己的标准,减少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无法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庸人这个事实。但我想我们是永远无法抛弃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的。即便是人老珠黄抠着钱过日子的师奶也还会有想象自己变成舞会皇后的时刻;即便是大腹便便头有地中海的普通中年男也还会保留对开宝马泡美女那一天的幻想。也许当幻想和现实落差小一点的时候,比如现在,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的现在,我们想起幻想的频率会高一些;当幻想和现实的落差大了的时候,比如人老珠黄、大腹便便以后,我们想起幻想的次数会少一些,因为我们将忙于应对频繁袭击我们的现实。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生活变得多么的庸碌,幻想都不会消失。关于幻想不能实现和现实不能满足的痛苦,其实也永远不会远离,不过是痛多痛少的问题罢了。

     

    痛多,那证明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痛少,那当然也是很好的。看到这里,天才们可能会嘲笑说:哼,那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说法而已!庸人们反驳说:车,那又怎样,起码我们还能抱有幻想,保留希望,而你们天才要做的却是穷其一生把幻想变成现实;而且,在自我安慰这一点上,你们是不够我们有天才的了!

     

    庸人写到这里,顿感,无罪释放。

  • 我在这里思念你 - [不完全纪实]

    20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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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清风乱舞天色腥红的这里,不知道你的天空是否也一样?

    我在这里,暗香涌动落叶款款的这里,不知道你的花园是否也一样?

    我在这里,欢声笑语泪光掩映的这里,不知道你的思念是否也一样?

     

    如果可以,我想去看你的天空,看看是否和我的一样腥红,还是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安详而蔚蓝;我想去逛你的花园,看看是否像传说中的伊甸园那样有天使的歌声和我们献给你的百合;我想知道你是否也在思念我,想知道你是否偶尔想起我的名字和曾经一起欢度的日子。

     

    思念于我,有点等不及,于你,却有点来不及。但愿我们的思念和地址可以交汇在一起,让我相信,你偶尔也在这里。

     

    然而,往往你却在那里,也许美丽也许虚无的那里。我摸不到你的裙边,听不见你的话语,也抓不住你的思念。记忆在消退,过去在走远,唯独你的音容在不断浮现,让我相信一切都还在眼前。

     

    亭前的花,一开一落;天边的云,一卷一舒。唯独我静止在这不动的思念里,等待着好久未见的你。假如可以,你是否也会来这里?